扎得无比痛苦，睡得正香的顾之澄却突然“吧唧”了一下小嘴，仿佛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心，也微微弯了起来。

淡粉的仿佛沾着的甜.，窗牖外斜斜的日光透来，愈发显得柔又灵。

顾之澄毫无所知的了一下嘴角，陆寒的眸光也随着暗了些许，咙间随之一动。

方才挣扎的理智与情全被抛之脑后，只能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

还有怔了一半，脑海里冒来的想法。

这小东西的，若是咬一，应该是甜的。

他什么是不是男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

人生得意须尽。

陆寒眠着自己，一寸一寸俯下来，渐渐能闻到顾之澄上香甜的味。

仿佛是什么不知名的果香，沁人心脾，摄人心魄。

每靠近一寸，好像就能让他丢了一分心智。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尝一。

就尝一。

他就只轻轻咬......一。

就当陆寒即将碰到顾之澄的时，“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

陆寒迅速直起，薄在顾之澄脸颊边掠过，似有若无的.了一下。

陆寒自以为反应得够快，来的人应当什么都未看见。

可惜来的是十三，她的睛比陆寒的动作更快。

电光火石之间，就看清楚了陆寒方才想什么。

十三棕褐的瞳仁微微压下，端着手中托盘里的茶盏，脚步轻盈地到了陆寒跟前。

她将两盏西湖龙井放到桌案上，却听到陆寒幽声问她，“为何突然来？”

十三顿了顿，抿得有些泛白，却不说话。

顾之澄还睡得香，即便陆寒清幽的嗓音在她响起，也好像只是成了让她睡得更香的魂曲，只是砸吧了一下嘴，又侧过换了一边垫着小脸继续睡着了。

陆寒幽幽的瞳孔里映着十三有些发白的脸，她垂着，他看不清她眸底的情绪。

但他也能猜到一二。

陆寒冷声：“你都看见了？”

十三抿得更，依旧不作声。

陆寒风轻云淡地理着自个儿的袖，极好看的眉间掠过一丝对自的厌弃挣扎。

许久，他才默声：“你可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很令你恶心？”

十三脸煞白，清凌凌的眸底闪过几缕复杂的神，才低：“婢不敢......”

只是不敢，不是不曾。

所以，陆寒明白了。

他就知，他这样不该有的心思，是只要一丝让别人知晓，都会让人觉得龌龊肮脏，鄙夷到了极致的。

毕竟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恶心。

同为男，怎么可以心动呢？

他一定是疯了。

这些日的自欺欺人，让陆寒心底几乎快要崩溃。

他知，他再也骗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