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应该的。

十三咬着，她今日故意这样莽撞的闯来，是因为她想知，陆寒和顾之澄每日锁着大门在这里，是些什么。

她知，即便她犯了错，顾之澄多只是训斥几句，主也不好声，毕竟不能暴。

可没想到，居然能被她撞见这样的一幕。

陆寒弯腰俯想要亲吻顾之澄的那个画面，就好像是有人拿着小刀，一刀一刀割破她的心，镌刻在她心上。

痛得让她有些难以呼。

更何况，陆寒被她撞破之后，眸底的难堪与挣扎，她也看得分明。

十三自问，她从小跟在主边，看着他年复一年的改变，是这人世间最懂他心思的人。

十三知，主是知自己不该喜这废皇帝的，只是他情难自控，所以痛苦万分罢了。

十三恍然明白，为何主近日来清减成了这般模样，容憔悴，眸底掩映着苦涩。

她不愿主过得这样痛苦，既然主难以掌控自己的心，那不如就从这废皇帝上下手便是了。

若是......若是这世间没有这个人了，那主自然也不必再挣扎纠结什么喜不喜了。

十三神逐渐变得定。

只要主能重新回到以前，不再为了这样的事痛苦彷徨，那她愿意手，承担一切后果。

只要主心里能少几分绝望的挣扎，那事成之后，她就是万劫不复，死无葬之地，她也心甘情愿！

十三敛了敛神，回望了闭的御书房大门，从怀里掏一个碧小玉瓶来，倒了些里透明的放到其中一杯茶里。

刚把碧小玉瓶重新收好，顾之澄就有了些动静，朦朦胧胧的睁开，睡惺忪地看着十三。

“怎是你在这儿？”顾之澄刚睡醒，清朗的少年音有些哑。

十三脸如常，只是推了推桌上那盏茶，淡声：“婢来送茶的。陛下刚睡醒，嗓定是了吧？不如喝盏茶？”

顾之澄不疑有他，端起十三推过来的那青茶盏，又看向空空的紫檀雕荷炕桌旁，蹙眉问：“摄政王呢？”

十三垂眸颔首，沉声答：“婢不知何事，摄政王似是有事，匆匆离了。”

顾之澄些若有所思的表情，重新看向手中的青茶盏，里漂浮着雀般的茶，片片墨绿，阵阵幽香，光是这样闻着浅浅的茶香，就已觉沁人心脾。

十三见顾之澄似乎有疑，便拿起托盘上用来试毒的银针蘸了蘸。

银针依旧光辉熠熠，没有半黑，表示这茶是安全无虞的。

顾之澄了，放心地将那茶盏递到了嘴边。

十三则睁睁的瞧着，棕褐眸里泛着细碎的幽光。

定又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世，十三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才故意杀了顾之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