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丢了大好人生，也未免太不值当。”

“......朕相信，若是知你的死讯，那萧文成也绝不会为你一滴泪。你又何必为了他，作践了自己。”

谭芙有些怔然，双目空地看向顾之澄，“大好人生？......臣妾还能有大好人生么？”

“自然是有的。”顾之澄俯，握住了谭芙的手，“从今日起，往后的每一日，都是比昨日更好的人生。有朕在，有里的其他妹在，日总是越来越有趣的。”

谭芙的手很凉，也很柔韧，此刻被顾之澄一握，顿时就有豆大的泪一颗颗砸下来，在手背上溅一朵朵的，“可是陛下......臣妾以前了那般羞耻不顾皇室耻辱败坏皇家颜面的事，你......你不怪臣妾么？”

顾之澄轻笑了笑，了谭芙的掌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生总要错过，才知对的路在哪里。若不是从前，你又怎会知萧文成是这样满嘴谎话的恶臭渣滓？”

“......如今这般年纪就能看清他，已是万幸。不然你这一生都要栽在这上，余生尽在痛苦的泪中度过了。”

谭芙复又咬住，泪依旧一个劲的往下砸。

顾之澄直起，瞥了瞥谭芙哭得伤心的神。

知哭了就是好的。

顾之澄拍了拍谭芙的背，细声语：“朕明儿再来看你。今晚你便好好想想，今后的路该怎样走。但是......切莫再要寻短见了。朕不允许，也不同意。你要为了自己活，不能因为旁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谭芙肩耸动，哭得很凶。

顾之澄借了肩膀给她，让她趴在上哭了会。

虽然顾之澄的肩膀并不宽厚，甚至有些瘦削，可谭芙却觉得，这好像是天底下让她最有安全的地方。

可以不不顾，忘记一切，尽情的哭一场。

哭到最后，无论如何，总有人还在陪着她。

......

顾之澄离开谭芙里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七巧多看着她一些，凡有什么不对劲地都来禀告她，切莫让她一个人待着，免得又胡思想。

坐在御驾上，顾之澄还有些不放心，又吩咐田总让御膳房多几谭芙吃的心送去她里。

方才哭得累了，定然了许多力气，再加上已有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想必谭芙如今正饿得很。

打完一切，顾之澄歇下来，才觉得累得慌。

似乎随着她年岁渐长，各各样的麻烦事就冒了来，如同上一世一般，总缠得她不得安宁。

几年前只需待在陆寒边任何事都丢给他去的天真自在仿佛也与她渐行渐远了。

顾之澄了发痛的眉心，望着皎皎的月，心叹不知若是在外，举望明月时又会有何等。

不过顾之澄有自信，......

想必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