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未消，走到阿九的前，狠狠踹了他的心窝一脚。

阿九被踹得扑倒在地，吐一殷红的血，染红了一片青石砖。

鲜血嫣然，顺着青石砖的隙逐渐蔓延到了陆寒的脚下。

陆寒踏着血，眉皱得死，冷声：“本王竟不知，你何时已开始为旁人卖命？”

“......”阿九重新跪得笔直，尽膝盖已麻木不仁，手脚已不受控制，可他仍然能保持着一个暗卫最完的神情和状态，同样冷声回，“属下从未对主上有过异心，从生到死，只效忠主一人。”

陆寒森森然一笑，眸幽然：“你这忠心，本王可承受不起。说，你到底在为何人办事？”

阿九目不转睛，神决然：“属下只为主办事。”

“为本王？”陆寒着眉心笑，“本王可不记得，曾让你去杀闾丘连。还如此猖狂，竟一路从澄都追杀到蛮羌族属地外。你若成功杀了他便也罢了，可如今断他一臂，又放他归族，可谓是放虎归山！”

“你既杀不死他，又打草惊蛇，放虎归山。用‘废’二字来形容你，本王都替‘废’到惭愧。”陆寒眸中仍是震怒。

实在阿九这事情办得太不漂亮了。

更因为阿九向来是他重的人，甚至放在摄政王府当侍卫，他来亲自培养。

可阿九的所作所为，既失了智蒙了心，又灰土脸失败而归，让陆寒太过失望寒心。

阿九低低埋着，脸上毫无血，语气里有了一丝罕见的愧意，“属下无能，甘令主责罚。”

“责罚？”陆寒气得发了笑，转，“本王下令责罚你，都嫌脏了嘴。”

陆寒极嫌恶的表情，这是跟在他边伺候过的人，都鲜少见到的。

阿九抬眸只望了一，便觉很是刺目，晃了晃神，前有些发，也跟着虚晃了一下，最后实在撑不住，狠狠栽倒在地。

已跪了一天一夜，便是铁打的也是受不住的。

阿九实在，已经到极限了。

主救过他的命，于他是天大的恩义重，所以即便是陆寒要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绝不迟疑。

可阿九的命是自己的，可以给陆寒。

心却早已不在自己上了。

所以闾丘连，他必须杀。

即便让主失望至此，即便赌上这条命，他也必须杀了闾丘连。

不计后果，不论生死。

陆寒原本已转了，但突然听到后的动静，正要回屋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只是脚步微滞，便又重新迈开了步。

跟在他后的阿七低声问：“主，阿九他......”

陆寒罕见地停顿了一下，而后淡声：“本王不许他死。了这等擅作主张的事，他休想死得这般轻松。”

阿七会意，忙唤暗庄里其他人来将阿九抬了回去，送回暗庄看病去了。

......

阿九再次睁开时，已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只觉恍若隔世。

而他素来崇拜敬仰的主，正坐在他屋里的红木方桌边，正在喝茶。

听到阿九醒来，陆寒也侧眸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