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绥汐保持些距离。”

“为什么？”

顾长庚皱了皱眉，对无尘突然这么来的一句劝告很是不解。

“？？？你都被他这么盯着了你还问我为什么？”

无尘完全是为了顾长庚好。

他用心瞧过容予，偏执易生心。

在未放下之前，顾长庚这铁憨憨只有被他当箭靶使。

“绥师妹修的是无情，他们已无可能为何我还不能去找绥师妹？”

无尘睛不瞎，从刚才浮生镜里自然瞧得来顾长庚这小对绥汐也有想法。

他听着顾长庚这话后第一次表情理失了控制，没了平日里得僧的模样。

“……他们没可能了难不成你就有？”

无尘嘴角了下。

上一次遇到这样像茅坑里石一样又臭又又难应付的还是绝云寺方丈，也就是他师兄的时候。

青年摇了摇。

“你既明白就不要……”

“我是不知我有没有可能。”

顾长庚眨了眨睛，面无表情地说。

“可比起与她断了尘缘的剑祖，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抢救一下。”

“……”

这话的确很有理。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这话与我说说就好，别被容予听了去。”

“大师，我虽然说话直但我不傻。”

青年看到他颇为疼的样后叹了气。

“我知，无论修为还是资历，我与剑祖比起来都相差甚远。”

顾长庚说着，手不自觉挲着惊寒的剑鞘。

冰冰凉凉，让他思绪清明。

“不过都是剑修，如若有一天非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的话。

我觉得比起言语还是剑来得更为合适。”

他慢慢惊寒，剑气了剑鞘，整个主殿都骤然变得寒冷如冬起来。

“因为剑修所言的一切，都在剑中了。”

“哦，我听明白了。”

无尘良久，微微颔首了个总结。

“你想要找死。”

“……”

……

绥汐扶着容予回屋休息的时候的路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极了。 [page]

“师父小心，前面有块石。”

“等等，那里也有。”

少女一路上简直是草木皆兵。

一有儿风草动便张得不行，生怕容予摔到磕到碰到。

容予乖乖地任由着她护着，他看着少女这谨慎的模样笑了笑。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角的弧度又往下敛了些。

“……我之前在浮生镜里瞧见了。”

“嗯？瞧见什么了？”

“那个人。”

容予的声音很低。

“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

绥汐想起了，之前她也与容予提到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