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现在太未必是一件好事。而且，经历了石邃、石宣二人的先后的叛，大王对于立储之事势必慎之又慎。古来有之的宗法制，立嫡、立贤、立长，大王可能都不会从中选择的。”

“是的。我将请求大王，让梁犊、麻秋随从殿下，征凉国。”

凉国的确不好打，尤其是凉国还有一个名将谢艾！

石闵来自后世，对于这段历史知一些。记忆中，在石宣之后，石虎立了不过十岁大的石世为太，就是想着等石世长大成人了，自己应该嗝了。

“的呢？”

“殿下，你需要刻地知一——谋逆，是大王的逆鳞。大王立过的两个太，石邃和石宣都先后因为篡逆之事惨死，大王对此必定十分的忌惮！下，包括殿下在内，燕公石斌、彭城公石遵等诸皇中，都手握重兵，在朝中有着自己的派系和支持者，势力不小，但这些都是大王最为忌惮的。”

“殿下，只有战功才会让大王对你另相看。我大赵国的四面，有晋、燕、代、仇池、成、凉六国，西北还有一个吐谷浑，能真正威胁到我赵国，让大王除之而后快的，是晋、燕二国，其次是凉国，诸如代、仇池、成三国和吐谷浑都不足为虑。”

“棘你是要孤请战，征凉国？”

“这……父王如今应该是四十有八了。”

“可凉国不是那么好打的吧？”

“棘，那孤应该如何是好？”

“为何？”

听到这话，石鉴吓了一：“棘，照你这么说，那父王岂不是压儿就没有立储的想法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

“韬光养晦。”

“殿下，你知大王现在多少岁了吗？”

石闵闻言，了：“不错。这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大王已经将要到知天命，年过半百的岁数了。”

但是，让石虎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撒手人寰得太快了，他这一死，便有臣拥立石世，控制朝中的大权，然后石遵伙同冉闵等人起兵，篡夺了皇位。

“趁着国本未定，殿下需要的，便是低调一些。下储君未立，势必会引起诸夺嫡，而这便是大王最忌惮的事情，可想而知的，日后石斌、石遵、石祗等皇一定会在朝中大肆拉帮结派，笼络人心的。但殿下千万不要这事情。当此世，只有兵才是王！”

“石邃、石宣因何叛？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有这个野心，同样的，已经成年的诸皇中，都有着自己的势力，一旦你们其中一个皇上位，都将成为大王最大的威胁，说是中钉中刺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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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鉴随即起，心悦诚服地向石闵作揖：“棘，请你教我。”

“然晋、燕势大，灭之非倾国之力不可。以我大赵国下的实力，短时间内国力无法恢复，所以攻灭晋燕，非一时之功。那么剩下的就是一个凉国。”

“这倒不是。”石闵摇了摇，“储君，乃是国之本。大王现在虽然秋鼎盛，但是难保有一天会殡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