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这有何惧？”在一侧的中书监石宁声，“似这些草芥一般的贱民，贪生怕死也。只要大将军你下发一军令，就说严禁姑臧之黎庶协助伪凉之军守城，违者，城破之后，株连三族。如此一来，姑臧的百姓必人人惊惧，不敢为虎作伥了。”

张骏显然是了充分的准备，姑臧的城防工事，还有诸如箭矢、擂石、木之类的东西十分的充足，粮秣和兵力更是不缺多少。

秦牧浏览一遍，不禁眉一皱：“石虎将要下旨让咱们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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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闵呵斥了一声：“此举恐怕会适得其反。世人皆知我赵军暴，城破之时必屠城，现在经过本将约法三章之举，好不容易使凉地之民对我赵军有所改观，下发这样的军令，不是将姑臧的军民，不是将凉地的军民都推到了咱们的对立面去了吗？”

除非赵军能攻破姑臧的城墙，不然妄想拿下姑臧，无异于痴人说梦。

“大将军，打仗攻城哪有不死伤的？”石鉴摇摇，“而且我军有回回炮，回回炮乃是攻城利，无不摧也。这姑臧城虽比骊轩城固不少，不过回回炮番打击的话，未尝不能在数日之内拿下姑臧城啊！”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石闵见到不能撼动姑臧城分毫，未免伤亡惨重，便打手一挥，鸣金收兵。

随后，石闵便将秦牧找来议事。

“是末将疏忽了。”

石闵了：“不久前，申扁与石斌向石虎言，恶意中伤我。石虎必受其影响。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南方的晋国已经师北伐！”

石鉴又问：“大将军，不知是否攻城？”

回到战营的时候，石闵便接到了一个消息。

石闵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了秦牧。

而姑臧的军民已经同仇敌忾，在张骏的号召之下，赵军这一发动攻势，就跟了蜂窝一般，那些好不容易跨过了护城河，架起云梯爬上去的赵卒，上都被戳了几个血窟窿，然后面目全非，死的很惨。

姑臧城是青石条砖打造的城墙，异常固，回回炮发去的石，只能将其城墙砸得坑坑洼洼，摇摇坠的，并不能打破。

石闵想了想，最后：“先一万兵攻城，试探一下姑臧城之究竟！”

这过程和结果，果真不石闵所料。

“荒唐！”

“不错。”

“晋国以司勋为将，率军五万人，攻克我赵国的长城戍，在悬钩设置营垒，离长安仅有二百里。这样一来，石虎想命我班师回朝的念就更烈了。”

石闵：“我所谓之固，非城墙之固，而是人心之固！义公，你且看此时姑臧的城上，除了衣甲鲜亮的士卒之外，也有布衣打扮的青壮在搬运擂石、木，这说明张骏已经调动了姑臧城内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同仇敌忾，要与姑臧城共存亡了。”

“遵命！”

“秦牧，你看一下，这是暗刚刚传来的消息。”

石鉴随之领命而去，起兵，大张旗鼓地往姑臧城那里冲杀过去。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