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信的人一走，张辅实在无法憋住心中的不快，终于对将们开：“这个安远侯，在北征时立了军功，尾已经翘上天了！本将看他，迟早要吃亏。再看看右副将军河侯，别人跟着圣上打了天下，有过擅自妄动、自作主张的心思吗？”

不过那“聪明人”说的倒是实话。张辅虽然十分生气，却不能上书弹劾柳升，不然他担心圣上猜疑、张辅贪功想尽快国公，所以才攻讦争功的自己人。

“罢了！”张辅终于让怒气平息下来，接着便果断地下令：“传令黄中，沿东江东，继续清剿叛军残。我大军则向东关（河内）方向直，尽快向东关南面之敌、发起全线攻击！”

叛军聚集了两路大军，一路是北江府的阮帅，已经被张辅击溃；一路在东关城的东南方向，看起来那人、原先似乎想聚兵攻下东关重镇。

那人抱拳：“末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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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升应该明白张辅的不满，因为“知了”这样的答复，一般都是不赞同、却不易追究罪责的隐晦意思。

陈季扩把人如此署，在张辅看来十分荒诞，简直是自寻死路。说实话，张辅觉得大明开国以来，以主力聚集的阵战，明军就没怕过谁，包括对阵元军的铁骑；安南军更是扯淡，他们的阵型和队列总是觉有松散，大阵经不起恶战。反之，气候与地形才是安南军的优势。

张辅看了那人一，心：就你聪明，看得最明白！

亲兵将：“得令！”

官军张辅、黄中，向着不同的方向军清剿残军。但张辅在追击中、实际上没取得太大战果，数万大军三天时间，就已快速推到了东关城附近的黄江北岸；军队本没怎么展开清剿，主要是沿着大路军。张辅的目标是另一支叛贼大军。

张辅自知在武德朝之前站错了地方，他要拿回“靖难功臣”应得的国公爵位，不仅要有军功，而且要想办法变成今上的嫡系。像上次逍遥城失火烧死了废太，张辅便很理智地认为、圣上没有理由那么，站在了圣上那边；但这样远远不够，他还需要等待时机，决不可心急、而适得其反！

而且张辅对朝廷的事非常了解。这打了胜仗的时候，即便真的有大将违反了军法，兵和五军都督府等衙门也多半会搅稀泥、不了了之；要追究前方大将罪责，一般是吃了败仗之后、须得找人背锅，那时候犯过军法的大将便活该倒霉。

能晋升国公的，要么是为了建立大明朝、立下汗功劳的人，要么就是为当今皇帝的皇位过大力的从龙功臣，比如汉王府那几个护卫指挥。

张辅上注意到了南边的两个地方，一个是闷海（南定），一个华闾（宁平）。这两个地方都能得到充足的粮草，一靠域可以屏障；一有山有，华闾城曾经是安南国丁朝的都城，周围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将们有的劝张辅息怒，有的却多嘴：“那叛贼陈季扩非法称帝，实在是叛的罪魁祸首，伪都城设在清化，攻下清化、或捉住陈季扩，那可是首功！难怪安远侯胆极大，甚至连兄弟情分也不顾了……”

“本将知了！”张辅看了一送信的人，用力挥了一下手。

众将纷纷抱拳：“得令！”

张辅又：“派人去命令尹得胜，率本人为前锋、加快行军；赶到黄江北岸后，前锋军应确保舟桥建好、让大军横渡。叫尹得胜派人去东关城，清粮仓的粮秣。”

南面贼军已经放弃了军寨和大营，正在沿黄江向南撤退。如此消息，让张辅觉有不妙，寻思必定是北江大战的消息传到了南边，叛军终于意识到了聚兵会战的错误，要开溜了！

就在这时，东关城却送来了急报。

但从北方过来的张辅大军，若想扩大战果，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南。

中军的署，是让柳升在江北大战结束之前、于志灵县四河汇切断敌军退路。现在大战确实已经打赢了，柳升走掉、好像也算不上是违抗军令；更谈不上临阵脱逃，柳升是去攻清化敌军，并非退兵。

张辅也不安南人是怎么想的，反之他对于这样聚集数万人以上的会战，那是相当迎。他甚至有迫不及待了，不得立刻推至黄江一线，上行第二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