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个有实权的官？”朱煦问。

以前朱煦从未近距离瞧过何魁四，今日观之，果然长得白净英俊。想那何福南征北战、也是个汉，生的儿却完全成了纨绔弟的相貌。不过也难怪宝庆公主特别喜何魁四，连他不务正业也不嫌弃。宝庆公主才十多岁，最喜英俊的男很正常。

何魁四忙：“臣资历轻浅，无甚经验，不过只会夸夸其谈。就怕坏了家父的名声，更怕耽误圣上的大事。”

论亲戚，朱煦得称何魁四姑父。不过非宗室本族的人，面对皇帝时，主要是君臣、亲戚关系是其次。何魁四来便叩拜，行君臣大礼。

朱煦先是问了几句何魁四的家事，然后才说到正题，问起给何福送礼的鞑靼人是哪来的。

朱煦说完便站了起来，从何魁四边走过，“朕会记得驸今日的言论。”

何魁四的声音从后传来：“臣恭送圣上。”.

朱煦听得频频。那些蒙古落早就分|裂了，其中的关系非常之复杂，就连有些大臣也说不清楚。

兴庆的正殿南面，有一条红墙夹。夹两边，各有一座院。午宴的正式礼乐之后，皇亲国戚们用膳喝酒赏舞，其间便可以离席活动了，也被允许在那两座院里醒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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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室、亲眷，驸何魁四果然也来了。女眷们宴饮的地方在大善殿，由皇后及妃们主持。男丁们则在兴庆，朱煦到场赐宴。

朱煦微微，不得不认为何魁四说得有理。他忽然觉得，何魁四似乎是个人才，不为大明皇朝效力、简直是浪费。

他琢磨了一会儿，又拱手：“会不会本雅里失汗有儿，落到忠顺王手里了？那瓦刺首领哈木、杀死了本雅力士哈之后，又自己拥护了一个全蒙古大汗，叫答里。但是除了哈木的亲信，几乎无人认可这个答里；如果本雅里失汗有后人逃脱，恐怕哈木便不可能再掌握全蒙古大汗了。”

何魁四：“家父并未在书信中提及此事，臣是听闻回来的仆所言。鞑靼人遣人结家父，究竟所为何事，臣暂且不知。臣或可猜想，鞑靼人是想从大明国内借，以避开瓦刺落、返回东边么？”

何魁四附和：“圣上所言极是。瓦刺人同时与哈密、东察合汗国结怨；而哈密卫又与东察合汗国不和。以前瓦刺人为了牵制东察合汗国，很少对哈密国大举击，此次有些反常。”

朱煦听来他不太情愿，便暂且没有勉，换了一话：“你要好生对待大长公主，她可曾是朕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

不料瓦刺人先是假意恭顺，把本雅里失汗的落带到了西边、远离鞑靼诸后，哈木忽然翻脸，把本雅里失汗杀死了。本雅里失汗余众，多被屠戮，只有少数人走投，逃亡到了哈密卫（哈密国）。

本雅里失汗以为，哈木会听其号令。乃因本雅里失汗是全蒙古大汗、包括瓦刺人。又因本雅里失汗能被推举为大汗，是因鞑靼的阿鲁台刺|杀了前任大汗鬼力赤；而鬼力赤一向与瓦刺人势不两立。于是本雅里失汗以为，瓦刺人对他有好。

朱煦便在西边的院里，找了一间廊屋，叫宦官把何魁四叫来。

“甚好。”朱煦赞许，“她的份，本就不需要再风光无限。”

可是这个白净的后生何魁四，却是侃侃而谈，连复杂的名字都能说得一清二楚。这不禁让朱煦有刮目相看。朱煦再次验证，有时候传闻中的人、与亲自了解后的样，可能会有。

哈密卫忠顺王孛儿只斤·脱脱，与本雅力士同为成吉思汗的后人。且前任忠顺王安可帖木儿，乃被瓦刺人毒杀，并被霸占了妻。忠顺王与瓦刺人有仇，因此收留了本雅里失汗幸存的家眷和众。”

朱煦沉片刻，说：“朕也有个大胆的猜测。瓦刺人攻击哈密国甚急，或是就是逃脱里的鞑靼人里、有某个对瓦刺人很重要的人。”

何魁四忙：“臣回圣上话，此事说来话长。武德初圣上亲征鞑靼（东蒙古），鞑靼军接连大败逃遁。蒙古大汗本雅里失汗向西遁去，遇到了瓦刺人（西蒙古），便向瓦刺诸首领卓罗斯哈木求救。

何魁四：“臣不敢说让大长公主风光无限、名扬天下，但让她每天有笑容、平实简单，自问是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