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芽也不愿意再继续那么沉重的话题，他觉自己好像说什么魏寒空都不会满意，为避免再度惹恼这个晴不定的厉害修士，再加上这人和九郎有旧，顾北芽便多了几分耐心，看这人也不会特别讨厌：“嗯，请问吧。”

“我……不知。”顾北芽模糊的说，“当年的事情，没有准确的定，若你非要找一个罪魁祸首，那罪魁祸首也应当是那个想要打开界通的修，可那修死了，魏友还能找谁呢？”

顾北芽也单刀直，：“你是谁？我知你叫魏寒空，但你明显是从前认识我的人，你我年岁相当，但你记得我，我却不记得你，这很不公平。”

“你埋怨我？”

“那以顾小师叔的观，那望虚城上上下下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命，都白死了？！”魏寒空语气登时着汹涌的冷意，甚至是杀意。

顾北芽摇，说：“自然也不能白死，可活着的人也要好好活着。”

顾北芽明白了，应当的确是魏九郎的远房亲戚或者望虚城内的魏姓家仆：“你……抱歉，冒昧的问一句，魏友，你认识九郎吗？当年望虚城的少城主，或许你认识魏城主，你是他们的家仆？还是远房亲戚？”

魏寒空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顾观音，你还记得你答应过魏遗什么吗？”

魏寒空一将杯中的茶饮尽，觉自己不是来报仇的，顾北芽倒是来讨债的！

“嗯，他应该是会兴吧，可过去的事情，永远不会过去，我来此便是来报仇，完成他心愿的。”

魏寒空这会像是又平静了下来，表情恢复了面，笑意、调侃、不悦、杀意都不存在，好像顾北芽于

可他又不能把顾北芽怎么样，除了必须保持微笑，还不能太大声的吼他，不能表情太凶，更不能说些稍微表达愤怒情绪的词语，以免把人又哭了，真是……岂有此理！

魏寒空忍了忍，说：“你怕是连少城主的模样都不记得，只记得那个姓萧的吧？”

顾·讨债·北芽不知魏寒空这一脸便秘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也不兴趣，只认真回答之前的问题说：“我答应九郎的事情很多，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件？”

魏寒空一看这人表情就知铁定是忘光了！

顾北芽没辙：“好，请说。”

顾北芽一愣，说：“报仇？望虚城并非谁人可以毁掉的。”虽然这个剧情是他设置的，但他当初可没有想过自己写的故事居然成真了！

“你这么张什么？”魏寒空探究的看着顾北芽，“难你是罪魁祸首？”

顾北芽抿了抿，说：“没忘，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哦……那真是……很抱歉，我从前睛看不见，不记得你的模样。”

魏寒空脸当即差儿没被自己呛死，不敢置信的笑得很难看的说：“魏九郎的本名叫魏遗，你忘了？”

顾北芽惭愧：“怎么又说起萧万降？我们既然认识，前些日你对我无礼，应当也是因为少城主吧？因为魏家无一活着的人，我和九郎那么要好，却没能救得了九郎……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魏寒空沉默片刻，漆黑的瞳孔里是渊一般的空，他不用这样的神看顾北芽，只盯着自己的手，说：“修真界，本便毫无公平可言。恕这题我不能回答，你记不记得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本我便是无足轻重的人，对你而言……”

魏寒空没有说话了，只是神略微哀伤的看着顾北芽。

“可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你如今息了，我想九郎在天之灵应当也会为你兴。”

——他还真是！

魏寒空僵的摇，否认说：“我没有，好，上面的问题到此结束，又该我问你了。”

“所以你就好好的活着了。”

魏寒空咧嘴笑了笑，自嘲：“嗯，家仆。”

“魏遗？那是谁？”顾北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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