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魏修士看着顾北芽，想了想，示弱：“我这些年过得还好，小芽你呢？”

顾北芽撩了撩，挑眉不语。

“当时离开望虚城后，之所以没有来找你，是因为找不到，而且我太饿了，得先找饭吃不是？”

听到这里，顾北芽终于是起了一好奇，柔和了语气：“那你怎么现在是……妖族？”还是一只小崽崽……不对……应该不是小崽，是蛇……不然为什么魏寒空上随带着那条黑蛇？ [page]

——萧坊主又看走了。

魏寒空浅笑说：“因缘巧合吧。”

魏寒空无法说的太详细，他总不能告诉顾北芽他是费了多少力和心思才存活下来，告诉顾北芽自己是九死一生才获得如今的妖族份，他获得妖族份比顾北芽被龙淋可要痛苦得多，可说来无济于事，除了有卖惨的嫌疑，只会让顾北芽同情他，魏寒空最不能忍受这个人对他的怜悯同情，所以不说。

“怎么个因缘巧合法儿呢？”

魏寒空：“缘分。”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听。”顾北芽说到这里，绝不提刚才魏寒空说要杀了镜山门所有人的事情，只，“好了，我累了，你去吧。”

魏寒空不动。

“还有什么事情？如果是为了帮我的事情，其实你并非帮我，而是帮整个镜山门，之后师会见你，给你想要的好。”顾北芽看上去是还在生气的样，对魏寒空答不理。

魏寒空自其果，却又似乎还有招式：“我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

“我想知我们什么时候行合卺仪式？”

“嗯？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顾北芽一脸的莫名其妙，“九郎，你之前因为我没能认你，所以你发发脾气，我不怪你，现在不要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魏寒空认真。

顾北芽摇，却又不知如何拒绝，之前他还找魏寒空寻求合作，所以决不能说自己不看好他，再加上魏寒空知自己发情期已经来了，也不能用时机作为拒绝的理由，最后魏寒空似乎很讨厌自己说他什么什么不好不行，得很，他仿佛怎么拒绝都是错，所以只能低不语，手指在百灵鸟雪白的羽里戳来戳去。

“为什么不说话？”魏寒空心都是冷的。

漂亮的龙依旧摇。

“如果我答应你不结为侣，你也不愿意？”

顾北芽‘嗯’了一声，缓慢地说：“此一时彼一时。”

“怎么就此一时彼一时了呢？”冷峻的魏修士面沉，仿佛和顾北芽谈论的不是什么情情，而是家国大事，自他袖钻刚才被顾北芽摔在脸上的小蛇，小蛇弯弯曲曲又爬向顾北芽那边，绕着顾北芽的手指就往小臂上爬，没衣袖。

顾北芽伸手捉了一下，没捉住，扯开衣服去捉又太不成统，便忍着先不。

“因为之前我不知你是九郎，以为你是不相的人。”

魏寒空扯了扯嘴角：“我还不如一个不相的人让你喜？”

“这不是喜不喜的问题，是你是九郎，我不想耽误你，我们可以继续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