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也不是什么好日，他和我就随便拜了堂，也没有什么客人来恭喜，他却很开心。后来我补给他一个盛大的婚礼，他又不兴。”

“是的，我知。”柳沉冤的石落下最后一笔，便化成粉末随风消逝，“从前我也不信，但终归是错了……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要离开这个他书写的世界，然后留下我们所有人在这里继续延续自己的生命，走向毁灭。”

“我就是柳沉冤，只不过从前少了一分记忆，那些过去被困在第一世里，不曾跟着过来。”

见着柳沉冤说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奇怪，郭童遍生寒，无法再劝自己相信柳师弟被人夺舍，这修真界，果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那柳沉冤，你已经让小师叔忘记一些事情了，也忘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时光，现在小师叔本算不得是你的小师叔，你又何必……”

郭童怀疑柳沉冤是真的疯了，他和小师叔什么时候成婚过？！

郭童说柳师弟是好人的时候，是真心的，要不然为什么他能与柳师弟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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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郭童不明白，却隐约发现自己好像不该过来，他该听小师叔的话，去找小师叔，告诉小师叔那些奇妙的真相。

郭童摇：“没有……小师叔何等光风霁月，怎会杀你？他只说你害了他，害他忘了重要的事情，要我去提醒他不要忘记，告诉他这个世界……”

他一个人活在寂静的时间里，在破碎的世界中游走，撕心裂肺的寻找叫喊，喊顾北芽的名字成千上万次，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叫我不要了邪，希望我压制本，怎么现在又愿意和个妖修在一起呢？”

冷，灵气被冻结。

在郭童看来，柳师弟除了在小师叔的事情上格外较真以外，真的是个大大的好人，从来不作犯科，从来不欺负同门，更不滥杀，怎会说这么一番奇怪又让人不舒服的话来？！

“你……你到底是不是柳师弟？！柳师弟从来不会这样想的！柳师弟是个好人……”

“你到底是谁？！”郭童拼命寻找柳师弟被夺舍的迹象，但遗憾的是，没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柳沉冤那利用风震在山里的声音充满沧桑与不可一世的漠然，“本这世间生命便没有什么意思，现在死比以后死轻松。”

“我在说什么，郭师兄不会知的。”柳沉冤薄从始至终没有张开过，修为不可测般，竟是将郭童定在原地不能动弹，“郭师兄只告诉我，小芽那天都和你说了什么吧，我想知，他有没有说要杀了我？”

“可见他的话都是骗人的，归到底，谁厉害，他就愿意和谁在一起，毕竟能够飞升嘛……他的目标就是飞升啊。”

郭童忍了忍，实在很不忍心，却还是只能问说：“难小师叔说你是修……你真的？你现在是要打开界通吗？！还有，之前那些小修们一夜之间被红芙师叔斩杀殆尽，难也是你的手脚？”郭童当是听说小师叔最喜的那群小修没了，还以为是开玩笑，谁知是真的，还是红芙亲自动的手。

“他就是他，什么忘了没忘，都是他，他答应和我一辈的人间夫妻，那就要到，他忘了就从开始，我这次不会杀了那个易同尘了，我会永远关着易同尘，好让这一次的时间，继续淌……”柳沉冤经历过一次世界的崩溃，亲看见原本被他好好锁在怀里的小芽消失。

“不是学，是本就会。”

“你怎么？”

“真闹……”柳沉冤捡起另一块儿石，开始准备在另一面墙刻写经文，却又忽地扭看向外面，明明山内静悄悄的，他却能够听见很远很远的地方，主峰上的闹乐声，“当初我和他成婚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闹。”

以为不会说话的师弟应该会用老法——金粉——来写自己想要说的话，谁知郭童竟是听见风被压缩卷起震颤一句话来：“我在布置法阵。”

“师弟？你什么时候学会风灵的法术了？”郭童茫然，许久未见，他以为柳师弟伤心的躲在山里哭，哪里知柳师弟突然陌生得不像柳师弟了。

“师弟？”郭童终于是觉一不太对了，可他决不相信，非要问，“师弟？你……到底在什么？”

“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他要离开，是吗？” [page]

“你看他，那样怕我，我又那样对他，他也不杀我，还不是留着有用？”

“郭师兄，你们所有人都不过是他里的蝼蚁，他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如果在忽，怎么可能还想着要离开呢？说什么等他离开这个世界，就会想办法接我也跟着他去，怎么接？我要等多久？他还会不会回来？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