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云泽，对业狱的存在近乎一无所知，所有人都忘了那场遥远的仙大战，还生活在修真盛世的梦里。

秦衍皱起眉，傅长陵，他拿起小扇，挲着刻着符文的扇柄，梳理着思绪“你可记得在上官家，我们在上官月背后看到的符文？”

他角的肤似乎是天生要稍微薄些，又生得白净，那角对比之下，近看，就有了些薄红。那薄红如艳霞，若不被秦衍周冰雪所遮，便带了几分艳丽。傅长陵看得愣了，旋即就听到秦衍冷声“你在看什么？”

“人？”

“如果说无尸罗本就是他们控制，那么在上官鸿已经被你杀了的情况下，她还要杀我们，也就能说通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秦衍有些不解，“若只是要你我二人璇玑密境，在我们脚下布召唤阵不就可以了吗？”

傅长陵猛地回神，他着自己不着痕迹移开目光，着笑慢慢，摇着扇扇起风来，继续“搞这么麻烦，自然是希望我们没发现这件事。如果你没有提前阻止我打开璇玑密境封印，我没有在最后识破这两个召唤阵，或许对我们而言，我们就是在上官家误璇玑密境，然后我为救晏明打开璇玑密境封印，我们甚至看不到那封印之下是什么，就从璇玑密境离开。我们不会知自己了什么。”

说着，傅长陵抬看着秦衍“上官家是阵，璇玑密境是母阵，上官月并不是死于无尸罗之手，她是作为开启母阵的祭品而死。母阵开启之后，它会召唤阵中的人母阵之中。但一个密境无法承担这么多人，所以他们原本的计划，可能是要利用无尸罗，杀光上官山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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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微微起，往前探了过去，凑在秦衍面前，小声说了句“秦衍，你是不是傻呀？”

听到这解释，傅长陵终于彻底放下。

两人沉默下去，只有傅长陵沏茶的涓涓声，响在耳边。

“我在破解璇玑密境阵法时，再一次看见了。”傅长陵脑海中再一次闪过璇玑密境的阵法，他受着小扇上光冰凉的手，接着，“若我没猜错，从两个符文的形式来看，它们应当不是符文，只是一个阵法的阵，而这个阵法，是个召唤阵。”

秦衍听得傅长陵的话，他认真想了想“有几分印象。” [page]

“可是没有什么用。”傅长陵扭看着窗外云，声音平淡，“我法力微薄，设下的封印并不牢固。这件事背后有人纵，他破解阵法，最多不过几个月的事情。”

就像上一世一样。

“我重新封上了。”

当年江夜白便是少年成名，如今年不过三十四，却已是修真界四位渡劫大能之一，秦衍在他的教导下能有如此剑意，倒也的确不算奇怪。

剑挑百宗。

他自始至终，都不知，打开璇玑密境意味着什么。如果他早知，至少在最后一刻，他能像现在一样弥补，而云泽层也会早知业狱存在，为即将来临的大敌充足准备。

“抱歉，一时好奇没了礼数，还望见谅。”

傅长陵知他要问什么，立刻开，秦衍得了这话，“得极好。”

秦衍抬看他，面如常，两人距离很近，秦衍抬那一瞬，傅长陵就觉到他们气息起来。傅长陵愣了愣，秦衍一双如冰的只是静静看着他，傅长陵不由得僵住了，目光稍稍一偏，便落在秦衍角一抹微红上。

他给秦衍倒了茶，不愿再问了，便换了话题“秦友方才是有什么想问我？”

秦衍一本正经说这话，把傅长陵逗乐了，他坐在秦衍对面，一条盘在下，一条微微曲着，握着折扇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扇随意坠在半空。

秦衍听了傅长陵的话，他消化了片刻后，总结“所以这件事，是背后有人布局。当年上官鸿利用上官月建了一个收灵力的阵法，帮他继续阶，这个阵法却在两年前被

他说不是什么滋味，既有庆幸，又有酸涩，百般滋味在心，一杯苦茶尽压。

周边云雾缭绕，飞舟似乎穿梭云层之中。秦衍在短暂沉默后，却还是回答了傅长陵“我师父修炼，本就要求于实战中悟剑。我曾随师父剑挑百宗。”

“密境里的封印，你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