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紫衣女所破，而后有人给了上官鸿一个收他人灵力的功法，作为换，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上官家成为召唤阵的阵，无尸罗被背后人控制袭击我们，我们落璇玑密境，吴思思和晏明都想利用我们打开璇玑密境的封印，那么，”秦衍看着他，“璇玑密境封印之下是什么？为什么要指定我们两璇玑密境？”

傅长陵不语，他张合着小扇。

璇玑密境那封印之下是什么，他自然是知的。可他如果告诉秦衍，那就必须要和秦衍解释，他是怎么知这些的。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开“那是业狱。”

“业狱？”

秦衍低声重复了一遍，他垂看着茶杯，傅长陵转动着扇解释“业狱的存在，就是苏问机告诉你，我若密境，就会导致云泽生灵涂炭的原因。”

秦衍沉默着，似乎是在消化傅长陵所说的内容。傅长陵伸手拿了茶杯，抿了茶“当年仙大战，剑尊叶澜将修驱逐至蛮荒之地，然后封印，那个关押修的地方，就是业狱。”

傅长陵说着，转看向窗外。

“为了彻底的封印业狱，叶剑尊选择了一个特殊的封印方式，它封印了业狱衔接云泽的四条气脉。这些气脉本是两界灵气通之，被封印之后，云泽的灵气便不会窜到业狱去。业狱本就是荒芜之地，没有灵气供养，时间长些，这些修便会自行消亡。这四封印不仅在遏制业狱的发展，同时也加固了业狱之门的封印。也就是说，”

傅长陵转看着秦衍“如果想要打开业狱之门，首先要打开四个气脉封印。我猜，璇玑密境里那个封印，其实就是四个气脉封印之一。如今他们开了这个气脉封印，云泽的灵气便可以窜到业狱，业狱借助云泽灵气变得大，他们打开业狱大门的主封印，也就是早晚的事。”

秦衍静静听着，他面上没有半诧异，也不知是早已得知，还是他惯来如此，让人窥探不得半情绪。

“若真是如此，”秦衍目光落到前长剑上，“云泽会发生什么？”

“最初是灵气衰竭。”

傅长陵叹了气，他想起当年的云泽来“而后会有一些业狱修现在云泽，他们会将云泽修士灵力和命作为养料，迅速大起来。而云泽也有很多修士，会在灵气衰竭之下，走正无门，改投。”

“等他们人数多起来后，就是仙大战，也许我们会赢，也许我们会输，不过不怎样，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这样说？”

秦衍忽地声，这一句话他问得极快，甚至有了几分不属于他的急切在里面。

傅长陵回忆着上一世，没有察觉这片刻异常，好久后，他才“无论输赢，都改变不了云泽灵气枯竭的命运。云泽大劫，劫不在业狱，在天。”

“所以，”秦衍放在桌下的手成成拳，“无论多少牺牲和挣扎，哪怕我愿为此刀山火海，挫骨扬灰……”

“你不必！”

听见“挫骨扬灰”那四个字时，傅长陵猛地提了声音，这一声喝似是惊到了秦衍，他静静看着傅长陵，傅长陵扭过去，面上带了几分狼狈。

他低着，了扇，克制着自己回想着上一世秦衍在业火中燃成灰烬，他从主座上站起来，一血呕在长桌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