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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行了〈堑城一粒星〉后,我和河原改了合约,变成自由歌手,在不同的唱片公司,拼命发行曲盘,在
战争之前,光是去日本录音就去了二十多次,连
月旅行也是某次录音完后才和阿土
发去东京,总算在战争来临前,留下很多作品,我也小心保存每个作品,在新竹老家里。
在列车上,阿土问我,是不是非得和雷仙谢去日本不可?如果不去的话,他有一样东西要给我。
我今年七十週岁,但是,我怎幺觉得,我还是和妳一起唱阿卡贝拉版〈穿乐吧!星云组曲〉的十七岁。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ipad上市,到底哪一年才会
现啊?还好,三年前,阿土公司的日本顾问,告诉我们,日本人在
一
东西,叫
「西-地-」,圆圆扁扁亮亮的,这东西我在妳房间里看过!我
上叫阿土一定要投资这个,现在他带了一群工研院的工程师在努力,希望三年内能够自己生产「西-地-」。我现在用的是贵蔘蔘的日本「西-地-」片来录音,妳可得好好听清楚我要说的话蛤??
到了基隆驿前的依姬旅馆,雷仙谢看到阿土,气得质问他是谁,我大声地告诉雷仙谢,阿土是我未婚夫。雷仙谢不能接受,但是,我铁了心决定要追寻自己的幸福和歌唱事业,只能接受我分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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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多桑要求之下,憨人阿土帮我提着木
行李箱,一路陪我搭火车到基隆驿。
「shizuko,妳的手腕怎幺好像变得??更有
了?」
已经整整经过了五十二年了,我多活了好久!但我没想到──昭和天皇也活这幺久!
我告诉他,日本是一定要去的,但我我一定会和雷仙谢分手,因为,我已经知
,谁才是值得
的人;于是,阿土拿
一只玉镯,是他的阿母留下来的,我伸
手,他帮我
上,妳知
他说了什幺话吗?
一粒星,妳一定很好奇,我回去以后发生什幺事。
多桑、卡桑当然很想知
我究竟躲去哪里,我只好说,去了嫁到台北的
等女学校同学家里作客,他们嚷着要登门向人家
谢,吓得我一
冷汗,而阿土更被我的举动吓到,躲了我一整天,不敢跟我讲话。
我回来后,除了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想改变雷仙谢的人生,希
而后,一路上,我们两人一直
握着手,不住地
泪,害我还得遮遮掩掩找地方重新在脸上补
一层
竹白粉。
两年前,林揖辰
生了,我用很
丽的布,
製成揹巾,整天揹着他,唱歌给他听,最近他学会说完整的句
,他最喜
说:「阿嬷揹辰辰。」在原来的人生,阿土不喜
辰辰学音乐,现在他倒是很支持,我们辰辰已经会唱很多儿歌,很有音乐天分,像我一样。我看着他,想到几年后妳也会
生,我
相信,妳和辰辰一定会见相遇的。
我怎能告诉他,是披萨、
饼、汽
和泡麵害的?
既然有我在
边,阿土就不改名林誌玄了;但是他开电镀唱片印模工厂时,我就建议他用这个名字。
妳应该大致知
我几十年来发生什幺事,也大概很奇怪,怎幺有些事情没改变。
从日本录音完毕回来台湾后,我和阿土就向多桑、卡桑报告说打算结婚,多桑很
兴,说要向新复珍订了两百个汉饼当作喜饼,昭和十一年,一九三六年,我们就结婚了。
我在一九三五年一月一日清晨返家,憨人阿土正好在廊前踱步,这憨人相当放肆,一把抱住我,我只好学妳们那边电视里演的,往他的嘴
啄一下,他反而吓得往屋内逃,妳们的电视里,男女主角久别重逢不都这样吗?阿土真是少见多怪,而多桑、卡桑听到他的喊叫声走
房门,见到我只抱着我痛哭,我整整失蹤了一个半月,他们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