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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房外响起开门的声音，叶信司起，对冯想想说他有打电话给冯丹瑜了。冯想想怔怔的看着他，如果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往常，冯丹瑜是不会那幺快赶回来的。

冯想想会看着天板发呆一天，或者睡一天，通常不会饿，就只是起来喝，然后等着冯丹瑜半夜回来，替她盖好被。她不常生病，不过病起来就会很严重，她不喜看医生，她讨厌消毒和柜檯报数的声音，她讨厌小诊所的味，也讨厌医院的急诊室，因为她从前就很常带着冯丹瑜去医院，冯丹瑜会因为工作而受伤、会因为酒疯而受伤，也曾自残过。

冯想想看见冯丹瑜房门，想问她怎幺能那幺早回来，是不是因为宿允川的关係，她连工作时间都变的自由了？

但冯想想只是躺回床上，让冯丹瑜冰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她看着冯丹瑜，开始想睡。冯丹瑜的神有着担忧，可是给人的觉却焕然一新，她已经无法从她上闻到颓靡与夜晚的味，冯想想要笑却笑不来，她牵扯着嘴想说什幺，最后宿衍的影却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她要宿衍闭嘴，要他小心说话，不准他汙辱冯丹瑜，但……

「妈……」冯想想碰着冯丹瑜的手，最终又虚弱的垂了下来，「妳是第三者吗？」

在冯想想禁不起睡意阖上的瞬间，最后印帘的，是妈妈愕然的脸。

她再次醒过来，已经凌晨四多。冯想想缓慢的吐了一气，虽然全僵，但已经轻鬆了不少。她起床，家里除了时钟在走的声音，就什幺都没有，灯没开，房里暗的糊涂。

冯想想在这住了十几年，不开灯不摸墙也能走房间，客厅里只有窗外路灯照来的橘黄灯光，不过一忽一闪的，看来要尽完职责，準备寿终正寝了。

冯想想循着菸味转过，冯丹瑜盘着坐在椅上，她的脸被氤氲的烟埋藏着，菸上的火光随着冯丹瑜的吐而时时浅，冯想想没有靠前，她不敢说话。

「过来坐。」

冯想想愣了一下，接着才慢吞吞的走向前，在冯丹瑜对面坐下。椅脚边的菸灰缸堆着菸，冯想想抬起，她吞忍着二手菸，还有这个家此刻的压抑氛围，她知这时的冯丹瑜不再像个长不大的少女，她也在等着，直到冯丹瑜再次开。

「妳……怎幺会那幺问？」

「我问了什幺。」冯想想的语气不是疑问句，她只是想拖延时间，因为她还没想好一说词，这就是她一时快所酿成的结果。

「妳说……我是小三。」

「我没说妳是小三。」

「妳有。」

「我没有，我只是问妳。」

「那妳为什幺要问我？是因为……宿衍吗？」

在俩人没停歇的对话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冯想想抱着膝盖，她不明白为什幺会突然从冯丹瑜里听见宿衍，他就像一个锁不的开关，她突然想哭，比她生病时孤单一人还想哭，她恨不得赏自己嘴，但又能如何？不安只会无限放大，她想起了在某段日里，冯丹瑜只要醉了就会唸着的那个名字，就是宿允川。

「想想，」冯丹瑜的声音平静，可是也带冰冷的沙哑，「妳会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