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她不觉环四周，一片红艳，后尽是暮为衬，莫名的，竟还有些哀郁伤。

她不想再忆。

「妳曾祈求能够修得人，伴那人一世白首吧？难妳不曾想过，凭妳区区十年修行，灵智都还未开化的境地，如何能在短时间内修得人？」也是因为她仅十年修行又养在楚国内，虽有大的魂光之力，但却不能使用，也不知她只要真不灭，就算消亡也不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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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意思？」彷若是这一席冷冽无情的话语激冻住她，她抬首，眸光有些惧然，不明白她浅藏在话里的狠意。

息妫拧起了眉，似是不解自己如何会在这里。原来……怪死了也跟人类会到黄泉地府幺？

她冷哼，那双

「可是我并未与息君白首！」息妫急急的喊，着急的光有了些许泪意。若是那一抹魂光当初许了她，那为何息君却死于那人手上？

「妳想死，妾自是不着。但只要魂光在妳内，妳的这条命，妾就不能让妳自己主了。」绛娘冷瞥她一，其冷酷之态倒是黄泉中人不曾见闻。

如此，是不是说她的愿望本没有实现，她与息君还能再续前缘？

绛娘面一沉，黄泉路上的彼岸甚至微微颤动了起来，连似都泛起了的丹光，显得有些朦胧。

桃粉颜，纤嫋弱态，那态却是不符的冷冽戒备。

绛娘见她模样，也没多说什幺，怕早就料想到了，如今只是证实了。「因为那一抹魂光应了妳的要求，了妳的内与妳相合，所以妳才能仅凭十年修行修得人，与他相守……」

「……那又如何，息君不在，天地何往？」息妫垂下，淡淡吐这句。自刎于桃树下的景象和心情，她都还记得清楚，那心被生生剖开冻裂的疼痛── [page]

「这……」息妫愣了愣，倒是真没想过。

──

「幽冥黄泉。」绛娘的光看着她，有些居临下，一派贵淡然。「妾乃黄泉路接引人，绛娘。」她自我介绍完后又比了旁老妇姿态的孟婆。「这位，是迴司的孟婆姥姥。」

彷彿看穿她的疑惑，绛娘也不跟她兜绕圈，话题直切中的。「因妳上有魂灵之力，故而，在妳元神受损之前将妳携至这。否则，妳元神尽散后便是消于天地。」

「我不愿！是他害得我息君消亡，我待在他边本就是为了息君，息君一死，我如何还能苟活……」她虽只是一介小妖，但与他相的那几年，是真的他敬他，别说他溉之恩，还有那相濡以沫的情……

「但是，妳走错的这一步，已经错了。」绛娘见她泪，那怜弱态衬上那桃颜，每一都是雕细琢，仅是那样楚楚的姿态，已不知可让几人疼惜。「妳的真因魂光之故，已不得腐败，凡间兵也难令其损伤。如今，妳若还求与息侯白首，妳只能喝孟婆汤迴，还他十年，才能去找息侯。」喝了孟婆汤了迴，她忘却前尘旧事，才有可能与新生的文王重新相。

「……妳说我的真因魂光之力不得腐败，世间兵难以令我损伤──如此，我又何必要听妳之言？我也能去找息君转世，在人间相伴他无数晨昏、生生世世！」

「……」绛娘听得这句，微瞇起了目。「妳是妖，他是人，你们本就不能相守。这一世是因为妫氏之女遭变夭亡，而让妳了她的位置，成了息侯的夫人。而妳，就算在息侯死去，也该陪在文王边直到你俩姻缘尽了，但妳却为了息侯之死杀了他后又自尽，了断与他未尽的十年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