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泪痕，憔悴不堪。唯有底透的刺人怨恨，令她还有一丝生气。

这人恰是青烟。

她是独自一人，不知怎的给混来，竟无人通报。

许亦涵看着她，心中生一丝怜悯，她也不是圣母，若不是原主命大，早死在去年冬天。可此情此景，说到底还是令同为女的她心中胆寒。

「看够了幺？觉得我很可怜？这都是拜你所赐！」青烟嗓音嘶哑，疾言厉，面目狰狞。

「你也是穷途末路了，我不想跟你计较什幺。你的因，就该自己吃下这苦果，没什幺可抱怨的。」许亦涵平静地注视着她。

「呵呵……这胜利者的姿态……算你厉害，装病秧，装与世无争，一装就是两年，连我都被你蒙过去了。早知应该痛下狠手，早日斩草除，不至于沦落至此。很好，你胜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枕无忧了吗？」青烟的话说得许亦涵秀眉蹙起，一不好的预徒然升起，心底的寒意不断扩散。 [page]

「你不就是有狐媚的功夫迷惑侯爷吗？不就是靠着这张脸吗？不知廉耻地扒着侯爷的床……我倒要看看，毁了你这张脸，侯爷还看不看得上你！」一语落地，一抹寒光从她袖中闪，青烟蓄谋已久，此刻扑上前，举起一把铮亮的匕首，直划向许亦涵脸颊。

乔宇默自府就直，不知为何，心中总觉不安。到了中，心神游移不定，似有无数爪在浑挠，坐立难安。

这觉到了快要上朝时，更加烈，一没由来的烦躁直冲脑门，在战场上磨练的直觉告诉他，有事！

终于在太监宣布群臣殿时，乔宇默再也忍不住，就往门去，连话都顾不上代一句，径直牵了向外去。

侯府距离皇本不算远，可在乔宇默如今看来，却似有千里万里，无论如何扬鞭促，骏四蹄宾士，都还是太慢！

街上已有不少小贩正在摆摊，来来去去挑着货的商人突然窜来，惊得乔宇默猛拉缰绳。他气得也顾不上呵斥，弃踏，跃上屋檐，一路飞奔。

到得侯府，护卫警觉，不等他面，几支箭迎面来，被乔宇默两脚踢开，一手抓住一支，顷刻折断。

「开！」乔宇默压着怒意，厉喝一声，护卫听是他的声音，慌忙退下。

乔宇默还穿着朝服，一脚在树梢，掠过屋舍，闯梅苑。

疾风般穿过迴廊，刚一门，便见寒光闪过，一血在他脸上，染红了他的双。乔宇默目呲裂，大步上前，一掌劈在青烟手腕，她哪里受得住这一击，匕首哐当落地，手腕被打的地方骨断裂，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痛得泪直掉。

乔宇默回去看许亦涵，只见她右手捂在脸上，手背上一极长的血痕，血了满手，不断淌下。

双眉拧在一起，中满是痛苦，额上渗豆大的汗，双还在不停地颤抖。

许亦涵从未受过这样的外伤，那一刀划手背，几乎刺骨，痛得险些失去知觉。

乔宇默双发红，立即撕下朝服的下摆，小心地捧着许亦涵的手，为她包扎止血，一面大叫：「来人，传太医！」

方才他回府闹的动静太大，又是往梅苑这边来，引得下人们纷纷来查看，碧华也匆匆赶来，刚到门，见这一幕，吓了一，竟呆在原地。

乔宇默气得声音都在颤：「发什幺呆？去传太医！」

「是……是！是！」碧华如梦方醒，中带了泪，跑着去了。

乔宇默为许亦涵包扎好右手，又急着看她，唯恐哪里还受了伤。

所幸他来得及时，青烟才刺下一刀，就被打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