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青烟也从方才的突变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霎时间万念俱灰。又听乔宇默这句话，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太多的不甘在她心中翻。

许亦涵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情冷淡。

情里哪有好坏，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总是比其他任何人都好。至于乔宇默现在对自己的情是否于外表，许亦涵有自己的判断，却也明白世上人人都喜好的事。

乔宇默似乎不想搭理青烟，半句话也不打算跟她说，一把打横抱起许亦涵，就要将她放去床上。

青烟哭得歇斯底里，崩溃地抱住他的，大叫着：「侯爷，这贱女人给你下了什幺葯，突然把你迷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乔宇默星眸一寒，冷冷地盯着她，：「你再骂一句试试？」

青烟本已经在癫狂边缘，却被他的神吓得一愣，半晌未开。

乔宇默再也不看她，将许亦涵轻轻放在床上，仔仔细细地看了她好一会，良久，才轻声开：「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听得许亦涵心一动。

他正要继续说，刚好太医来了，后面呼啦啦跟了一大串丫鬟，个个战战兢兢，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乔宇默的脸，不敢声。太医颤巍巍地挪到床前，为许亦涵查看伤势。青烟被人拖下去，等候发落。

许亦涵手背的伤被重新上药包扎，另因大受刺激，太医又多开些安神的葯，乔宇默将药方看了又看，命人去抓药熬制，遣散了众人，自己陪在她边。

这幺一折腾得许亦涵心俱疲，有乔宇默在边心中安定，不觉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天已暗，正是黄昏过后，乔宇默还在床边。

一看她醒来，乔宇默便嘘寒问，搞得许亦涵好不习惯，索转移话题：「侯爷打算如何置青烟？」

「毁容逐。」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不带任何情。

许亦涵沉默，她不是圣母，有的人心术不正，教训来了，就该自己担着，没人应该为她的错误买单。

乔宇默显然没打算继续说青烟，他嗓有些乾涩，沉声：「方才我向皇上递了奏摺，以爵位立誓，此生，只娶你一人，不要侧室，不纳妾，再不许任何人给我送女人。这个侯府，你就是女主人。如违此誓，同欺君之罪，削爵罢官。」

许亦涵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又说：「我不知你如何才会安心，不到死的时候，谁也不敢说就不会喜新厌旧，因此那些空话我不想说与你听。但在今天之前，我从不知恐惧为何，现在我知了。我不能失去你，哪怕只是想到这可能。我很怕，今早若是来迟一步……我会后悔终生。」

乔宇默从来没说过那幺多话。

「你……」许亦涵不知说什幺才好，一在心间淌，与他早晨现那一刻涌现的心安一样，泡得她整个人甜腻。

一个无比大男主义的古代侯爷，竟为自己立下这样的誓言，实在难能可贵，足见真心。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只要此时想在一起的心情真实无伪，就对得起这份叫「」的东西。

中不知何时蓄了泪，许亦涵凝视着他的双眸，柔情似，渐渐勾起笑意。

两人对视了片刻，许亦涵中的笑意化为狡黠：「侯爷，我想提个建议，你若答应，才算完。」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