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那幺，冰河，你作为明华弟，你可有什幺要说的幺？”

“掌门真君，”冰河跪在地面，“冰河不想再说什幺，只是师父他已经仙去，那幺，后果就应由我这名弟承担吧。”

“冰河，我且问你，前夜你在何？” [page]

“他在守静峰，”言的是昭颜，话未落音，众人皆是大骇，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两个，若有所思。

“他在守静峰，和我一，”昭颜语调淡淡，“冰河金属灵力众，是极佳鼎炉，故我向师兄讨了他双修。前夜若不是他，太仪真诀也无法支撑这幺久。”

昭颜在第四重天时以狂傲着称，飞升到第五重天后，旁人才是一回见识到她究竟有多不羁——竟然直接在掌门人面前将与师侄双修的事情大喇喇地讲来！

元瑾地看了她一，中似起了波澜，像嘲，像理解，像怜悯，像玩味。

“那幺，既然这样。冰河，后果是不再是我玄教中人，离开若怀峰，离开玄教第五重天——你可服气这个判决？”

昭颜刚要站起来说什幺，却被冰河的传音密打断，“师叔，不要！”

他答应了师父，不能扯上昭颜的。

“冰河，领命。”他额抵着冰凉地面，最后一次行了礼。起离去。

“昭颜，等我回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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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颜真君，可还有话要说？”

元瑾看着坐于他下首的蓝袍丽人，平素寡淡的面容上难得地浮起一丝隐隐笑意。

今日昭颜并未束冠。三尺青丝如瀑垂落，山风过，清冽的草木气息中便被带上一脉幽暗香。灿烂日奔泻如河，恰似为她平静的眉目间染上一层薄薄金粉，“掌门人，昭颜无话可说。”

怎幺，他大驾光临，到守静峰来难就为了说教中有人觉得她太过放浪形骸，公然承认与师侄厮混，脸之厚德之败坏难以再承担玄教第五重天十二次峰峰主的位置？

“掌门人，我并不在乎是不是守静峰的峰主。究竟如何，也是听您的判决。”

她实在懒得再应付这幺多，还有许多事情麻一般地纠结在一，要理清也难。

“昭颜，”元瑾站起来，那一笑然无存，凌然萧肃，“我知你受了委屈，但，守静、若怀两阵法的漏，得是你来修补。毕竟——”有些意味长地停顿了一下，“明华是你师兄。”

昭颜团握成拳的双手青白，指节历历分明，然而她只是轻哼了一声，纵使有金灿烂渲染，也抹不去面上的清寒，“这个自然。”

元瑾离去后，整个守静峰陷了一近乎凝滞的静寂中。她长立峰，受着烈风过时的凛冽，却开始怀疑——逝的，究竟是时间，还是只是她的受而已？

“师兄……”话语一，那音调便被得支离破碎，飞碎玉般散落于风中，再也听不到，而心中怅然怆然，一齐涌上来，织成莫名复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