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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国中篇 开学认识的奇葩三宝(5/6)

孩,今日变得不一样了;往日的她,下课只三件事情(装、算数学写英文、上厕所),可是,今日她竟然用一张a4纸张,在阅读余光中的诗《风筝怨》。

内容如下:

无论是秋的泰晤士河堤

或是戒严的北尔兰街上

无论是苏格兰寒的古堡

或是半浸在翡翠的

听里约内卢慵懒地哼着

牙的音调,一首浪歌

游兴与另一端总是繫在

脉脉睇过来,你的

只因有你在地上牵线

才能放我到天外飘浮

这样的一念相牵,鸟所不见

是传音密的越洋电话

无须那样地形而下,劳动

十孔转盘或十粒

沿着嫋长的北纬或东经

彼端的一提一引,即便是最轻

都会传到脆薄的游魂

云上孤飞的冷梦,何时醒呢?

风太劲了,这颗绷的心

正在倒数着归期,只等

你在千里外地收线,一寸一分

我看完后,沉默女孩,骤然转,「看什幺!变态喔!」

「……」我故意把视线给移开,制闪避她兇恶恶的神,我在寻找一条生路,也就是如何转移话题。

我看到余光中的诗旁,有一本她的粉红小笔记本,上面写着「曾以永恆命名的青,相信彼此」。

「那是妳的字吗?好。」我惊呼,她的字真的很漂亮。极像王羲之的行书。

「你这是转移……」她顿了一下,又说:「你说我的字很吗?」

「嗯,这个笔顺,很像王羲之的行书。」我指着她的字。

「哈哈,没有啦,这只是基本字、基本字,哈哈哈。」她开始有三八三八的了。

然后,她接着又和我聊起,她迷上了余光中、郑愁予的诗,理由是文字的画面,所以她有在自读诗和自学诗,有时也会问国文老师,新诗的书写方式,这当然让老师啧啧称奇,一个国一生,就开始学写诗了。

我记得为台湾十大诗人的白萩,是一才开始创作诗的,某些新生代诗人写诗的起也是中时期,兴许亦有诗人国中就开始了,但那个量,应该也寥寥可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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