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退缩，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老人微笑：「但是，世上还是有些事，是不得不放弃的。现实容不下天真，人生不可能永远都只有得，面对该舍的时候，也要当机立断地舍弃，这是每个伟大创师必有的认知，也是……我教你太古的最后一课，笨徒弟。」

「哇～～」菱竭声哭着，「师父，我……菱对不起你，你代的问题，我到现在都想不，一直……一直也不敢告诉你……」

「傻丫！人生的问题，如果那么容易就有答案，师父也就不用错上那么多年了。何况，你已经用你的作为，把答案解了。剩下的，就在你的人生里慢慢找吧！」

老人说着，从怀里掏半面铁牌、一卷手札，递了过去；菱接过，发现竟是自己从小看大的那卷太古手卷，只是许多残缺不全的份已被补齐，厚度更多了十几倍。

「师父，为什么我西玛的手札会在你这里……」

「你西玛那土包，哪懂得什么太古？这手札是我旧日托他保，前些时日取回补齐，内中记载我毕生所学，你日后到稷下留学时参照研读，就能完成你的梦想。师父的衣钵，就由你传承下去，而这铁牌的另外半边，则在一个与师父大有关系的人上，你日后若是遇着，就协助那笨一下吧！」

菱珍而重之地收下，凝视着老人微笑的面孔，一时语还休，脚想要站起，却又没力站起来。

「呵！犹豫不决么？你啊……真的是和她很像，都是那么善良、傻不愣登，勇气十足，每次看到你们，我都觉得像是看到了太。」

奇地，老人轻抚起菱脸颊，神朦胧；菱突然有觉，老人的睛，正从自己上，凝视着某个不在这里的人，某个早已逝去的人。

「在开始的时候遇见你，让我郁的生命有了光亮，人生因此而多采多姿；在结束的时候遇见你，本来冰冷的灰堆又有了温，让我能再笑来。我要谢你们，让我的人生如此有意思，走得没有遗憾。」

「你」和「你」，指的应该是不同的两个人吧！当菱为此而疑惑时，老人的神恢复清明，推她一把，：「去吧！我的笨徒弟，该离开的时候，就别再逗留，让逝者缅怀过去，而你，走向未来吧！」

被老人一推，菱跌坐在地上，凝望恩师良久，最后忍住哭声，重重地跪磕三个响，不再回地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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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于上方大小落石砸下，老人悠闲地坐着，静候人生的最后过程。

实验场的另一边，应是白飞尸放置，骤起异声。已经失去生命的，开始蠕动分解，却也同时将地上沙土、血残块并，逐渐膨胀起来。

虽然静坐，但场中任何变化，全映在老人心里，「唔！可悲，失去了灵魂抑制，不完全化的仍渴求着独自生存吗？所谓完的健，最后竟是这样悲惨的收场？真是对我们的嘲笑啊！」

这番的低语，似乎引起了团的注意，开始朝这边蠕动过来，想吞噬最近的一个生命。

老人长叹一声，撤去了抑止自化的内力，转而将内力汇聚掌上，纵然大型石块落砸下来，却没有半颗能近得他周一丈，全数爆为灰粉。

凝视众人离去的方向，老人默默地回想着。

人类因为对自不满，而渴望更完的生命型态，于是朝这目标刻苦锻炼，或练武、或追求长生，因为力量的增，于焉有了天位。

但是，纵然了天位，却未必有足够的智慧来驾驭。那不是指天位的关键，天心意识，而是能善用天位力量的智慧。

当一个生命，突然拥有了本不应属于他的力量，就会现许多诱惑、渴望，倘若不能驾驭自己的心，便会因此而疯狂，自我毁灭。

白飞是个这条路上的失败者，但自己，乃至于同辈的许多人，难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