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是真？当老人闭上双，痛悔前尘，蓦地一缕笛声传耳里，曲调依稀是那么熟悉，清脆婉转，只是较诸昔日，多添了许多哀凄之意。

这时，实验场内除了他，并无旁人，更无人笛，纵有也没可能在这山崩地裂的响中这般清晰，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喔！喔！你已经有传承了吗？还特地来送我一程……这下我真的没有遗憾了。」

笛声嘎然而止，老人睁开双，厉光如剑，已经凝聚功力的右掌，更是变得又又壮，随时可以发。

蠕动团已经来到前七尺，但下半的也已经复原到膝盖。

「以前曾有个人说过，我的拳没有灵魂，尽威力大，却是没有办法打倒真正的敌。这话困扰了我很久。」

老人苍凉地笑起来，笑中，有着自负的无穷傲气。

「现在，我却终于明白了，就让我将这最后领悟，用在你这玩意儿上吧！」

没有跃起，也不是任何轻功，当内息一运，老人便如轻烟一般，冉冉升上，所遇石全给粉碎，而一足以教天下者屏息以待的威凌霸气，笼罩全场，蠕动中的团仿佛有意识似的，疯狂分裂向四周逃窜。

「雄·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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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原本心平气和的多尔衮怒不可抑，若非还有几分自制，这一掌就轰过去了。

“那猴的师父是皇太极老，与本座有什么相？你再不识好歹地胡言语，休怪本座反脸无情。”

怒喝如雷，连周围地面都被震得微微摇动，但音波震暴中心的风华却恍若未闻，笑着说话。

“是这样吗？那我们改说说其他的事吧，那天前辈说过，您一生所求，只为追求武颠峰，是吗？”

“不错，自己事、自己知，这些话哪有什么问题？”

“要追求武颠峰有很多方法，山竹林、临海沙洲，前辈大可隐居修练，为什么非要投人世，藉由杀戮、战斗以证武呢？”

“嘿，真是小辈的孩话。战斗是武修练的捷径，只有不断的战斗，不断撕杀掉每个敌人，才能够印证自己的大，也唯有在敌人血溅上来的那一刻，绝对力量才是真实拥有，才能够带给我此刻真正存在的受。”

“如此照前辈说来，前辈所追求的并非是绝对力量，而是在战斗之中，那令您满足而踏实的觉。您是为了追求那短暂一刻的光与，追求那瞬间的存在，所以不断地浴血战斗，但印证自己是否存在，对您为何这么重要呢？”

“这个……”

多尔衮刹那间觉得迷惘，这问题过去他从未思过，仔细想想，风华所言似乎没有错，每次战斗到颠峰时，那极度昂扬的狂兴奋，让自己觉得真正活过、真正存在过，自己确实是为了满足这渴望而战斗。每次战斗后，行更严苛的苦练，把自己推上更的武学境界，好让下次战斗更灿烂，享受更激烈的狂喜。

发现了这一，回答了过去心里的一些疑惑，但却涌现更多的问题。是啊，为何证明自己真正存在，能够带来那么大的心理满足？自己从来就不是在乎旁人目光的人，有何必要去证明些什么？堂堂多尔衮，难还要为着他人的目光人？

“不是那样的。您所追求的东西，追究底，只因为一个理由，就是您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嗯，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