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衮。”
“多尔衮是什么人?皇太极是什么人?”
多尔衮是从皇太极人格中分裂的一个个
,但若要说与皇太极有什么分别,似乎只能与那个年纪老迈、态度手段变得慈和的皇太极,
明显区分,若是把时间拉回两千年前,当时意气风发、霸气滔天的皇太极,就与多尔衮一模一样,同样的外表、同样的
格,实在难说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
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毕生所求,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与皇太极不同,自己绝不像他那样老朽,更绝不像他那样
弱无能,那个又老又残的东西不
成为“主
”,甚至不够资格与自己共享同一
躯
,所以自己将他取代,但是到了最后,自己越是霸
,越是走向
者之路,却反而与当年的皇太极越是相像。
“其实,你有皇太极的全
记忆、经验、武学,
格毫无差异,更信奉着他当年的霸者之
,如果不是名字上的差别,前辈你与他
本就是一
,风华反倒是想问,谁是多尔衮?”
据说,绝世白起当年也曾为了自
存在定位的问题,困扰许久,多尔衮想起此事,觉得自己此刻也有了同样的心情。世事何其讽刺,明明是最不想靠近的东西,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难
每个人的一生,最后总是回归原
?
扪心自问,自己与早年的皇太极,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比皇太极还更像皇太极……如此说来,不能使用武功的自己,将来是否也会有那么一天,变得又老又残,慈祥和蔼?
光是
着这
想像,多尔衮就
到一阵歇斯底里的恐怖。与
敌作战的时候,他只
到振奋,从未有过惧意,但现在他却明白,这
陌生的颤栗
觉,就是所谓的“恐怖”,然而……
“前辈或许已经发现了,多尔衮与皇太极既然并无不同,为何要
分彼此?皇太极
,变成多尔衮;多尔衮修
,化为皇太极,其实抛开
之别,你们两个人格本为一
,你就是你,可以是多尔衮,可以是皇太极,
你想
的事,不需要把一颗心、一个灵魂
生生切为两半。”
“你就是你,单单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存在,你呼
着空气,脚踏着大地,这是你与整个世界的互动,互动证明存在,谁能说你不存在?你一呼一
俱是生命,又何须靠着毁灭其他生命来证明自己活着?”
“路从
前去,门朝两边开,一个人要怎样存在,是靠自己的选择,不是靠他人的
光。前辈你霸
一世,却被其他人的目光主宰人生,这样
岂不是很荒唐?名字、
分,俱是束缚生命的
相,无须执着,当您脱去这一层执着,您
中所看到的,会是个全新的世界。”
轻缓的语句,真挚的语气,听在多尔衮的耳中,令他脑中思
如涌,自有意识以来的一切记忆、皇太极毕生的记忆,在脑里跑
灯似的转过,千年前尘往事,历历如在
前,陡然间心如明镜,大彻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是谁?谁是皇太极?谁是多尔衮?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止不住的大笑,一时间回响于山
之中,但比诸过去的震耳霹雳,这次的声音却小得多,仿佛是个暮年老朽在放声长笑,声音中有着喜悦、有着嘲讽、有着凄凉……却有更多的……解脱与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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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随手撕下的绢布,沾染了不少泥垢,上
以狂草书写了十四个大字,乍看之下,书写之人似乎迷蒙大醉,笔法很
,可是看久了之后,便觉得一笔一划奔走若龙蛇,霸
气势跃然而
。
海稼轩和源五郎几乎是一看到便脸上变
,齐声同问
:“这是皇太极的笔迹,你们从何
得来?”
风华却只是微微一笑,
:“字中有
意,两位一看便知,何必饶
多问?”
妮儿不懂他们双方在卖什么关
,凑过去一看,只见绢布上写着十四个气象万千的大字。
“万山不许一溪奔,堂堂溪
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