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人员忙得不亦乐乎。大厅中央有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诱人可的甜品和心。两个十二层的果盘，其间有香蕉、苹果、、橘、火龙果、桃、荔枝、芒果、草莓、枇杷、石榴、龙，四周围绕小球状的西瓜和菠萝，颗颗灵，粒粒如珠，让人大饱福。景德镇盛产的陶瓷皿、耳他产的玻璃皿，熠熠生辉，里面盛着的不是咖啡、茶，就是彩鲜艳的各果。这时候，宋丽萍故作惊人之态，她坐到钢琴前，弹着一阕小夜曲，一边弹，一边像真正的演奏家那样摇晃脑。裴静用指尖捻着颈脖上的一珍珠项链，似笑非笑地冷观着。小白杨满屋地跑来跑去，他忽而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忽而坐到爸爸的膝盖上嬉戏，稚拙的淘气劲正是这年龄段的小人儿所独有的。有一次，他挣脱妈妈的怀抱，要去找爸爸；跑到宋丽萍背后的时候，他扯一下她的裙，害她弹错了两个音符；跑到裴静旁的时候，又把她手中的咖啡撞得泼撒来。黄刚怏怏不乐地望着面前这个小男孩，众人的话题一下转到了孩的上。

“这小长得可真快啊！”杜德满与白伟搭讪。

“就是太淘了，”汪太太说。“我女儿十五年捣的，也不够他十五分钟捣得多，我最受不了闹腾的孩了。”

“男孩小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林医生侧首问汪得利：“听说你们把女儿送国外留学了？”

“送去了。”汪老板下微扬说。

“哪个国家？”

“英国。”

“学费贵不贵？”

“不贵，一年才十八万。”

他特地把这句话说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见，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发亮。可是大家都没有听到心里去，一直坐着的冯志弹簧似的起来。

“我说一件好玩的事，大家没意见吧？”他清了清咙——“你们有没有发现，黄刚最近很不顺心？”

众人闻言，都乐了起来，也不知是什么原由。

“怎么回事，你们笑什么？”钱鹏问。

“不是吧，你还不知啊？”杜老板两手抱捧着肚哈哈大笑。“过来，我告诉你。黄刚为了要一个儿，了一大笔钱，把老婆送去越南生孩。结果，儿没生着，老婆倒给他抱回一对双胞丫。”

“到现在我才承认我佩服黄刚，他已经是四个女儿的父亲啦！”冯志大声宣布说。

厅里顿然哄堂大笑。唯独郑先生没有笑，一影掠过他的脸庞，他脸略变了一下。

“你怎么栽在了这门事上，”钱鹏哑然失笑。“在中国生不儿，到越南就生得来了？”

杜老板拍拍他的肩胛：

“钱兄，你可能不知越南这个国家，他们是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啊。而我们黄刚，早就是超生了，你想想，在这里能生吗？”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想不开啊？”林医生正好坐在黄刚旁侧，就对他。“你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想法？”

提起这档事，黄刚语了半天，大家静一些了他才说：

“我怎么知会成这样？我们去了一家私人诊所，让医生了检查。她言之凿凿，这次肯定是儿，我见她说得这样有把握——”

“她给你老婆b超了？”顾墉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