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都透了，也上去换一下衣服吧。”

林医生陪汪老板上楼，又叫服务员上去看看宋丽萍和汪太太需要什么。间歇了几分钟之后，大厅又恢复和乐的气氛，大家又开始笑语喧哗起来。

“你们注意到了吗？”顾老板说。“这事有不对。”

他们谁也不搭腔，药店老板眨了一下睛，又说：

“如果不澄清这件事，你们看吧，肯定会得满城风雨的。”

“你别愁心了，不会传去的。”杜老板说。

“就是！谁关心这个？——吃饱了撑的？”朱老板说。

“难说。”顾老板说。

他别过脸去看黄刚。 [page]

“怎么搞的，你的脸怎么这么差？”

“你别发表这么多议论了，”杜老板说。“你不说，他已经够心烦的了。”

“你们两个也是，”顾墉说。“我为你们好才说的，别喝这么多酒了，当心血压。”

“算了吧，血压不是说就的——你该不会又向我们推销你的药吧？”朱老板问。

“真是忠言逆耳啊，我看你又开始上火了。”

“顾兄，别往心里去。”杜老板抢先说合。“你又不是不知，他这个人，一喝起酒来，就胡言语。”

“这话倒不假，偶尔过份一次我还可以接受。”

顾墉离开后，杜老板压低嗓门劝朱老板：

“你这样说他确实不大好，别太过火了。这次他说得很在理，你最近量过血压吗？”

“知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久经锻炼，脸厚着呢，这话对他来说不痛不，他不会上心的。喏，你看，他不是很尽兴吗？”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张望。顾老板正在全神投地唱着粤曲，冯志搭拉着脑袋，歪坐一边顾眄他。顾老板对粤曲情有独钟，基本上天天都是唱那几支曲，一唱又是四五个小时，别人都唱得神涣散了，只有他兴致不减，似乎谁也不如他力多。可惜他天生不是唱歌的料，声带杀猪般的难听，广东话更是讲得让大家笑痛了肚，所以，谁也不知他在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