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神术并不是没有依据的。总之，我明白你的意思就行了，不要再为这件事情费脑了。我不是个轻诺寡信的人，——我是认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我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到底。”

“那当然。你一定听说过‘文如其人’、‘字如其人’之类的话。不过到了我这里，就是声音如其人了。——你是不是很想听听看？”

“好吧。首先，我可以肯定，你是个很清秀的姑娘。你有一双墨黑灵活的睛，就像清亮的河中浸着的两颗黑宝石，闪动着聪慧而情的光芒；——对不对？——你不说话，那就是说对了。你的脸怎么说好呢，既有我喜的月桂的绯红，又有我向往的百合的那洁净；其他细微的位也不错，眉均匀、弯细，睫很长，眉宇间透着一伶俐的劲儿。材也不错，轻盈、结实、很健康，充满青的朝气。简单地说，你上的一切，从到脚我都中意。现在，你还到忧郁吗，植莉？”

“植莉，其实你没有必要，老是担忧我见不到你的模样——而耿耿于怀，我了解你比你想像的还多，我虽然睛看不见——但我有一特异功能，对那些我熟悉的人，我能猜得他们的长相——而且八九不离十。”

他挲着我的发，失明的黑睛似乎瞧到了我的心坎里面，又抿着和蔼的大嘴笑了。

“说吧，我听着。”我不胜好奇，就促他快说。 [page]

“我到更忧郁了，这可不是我。”我叹了一气，他的品味像画家，他的情结像诗人，我至今仍然不敢相信他是我的。“你要是能亲看看我就好了。”我说。

他阔大的嘴绽开来，又一个令人消魂的笑容。

“好吧！那我就展示一下我的这才能。记住！这才能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除了你以外。因为我要消除你的多疑症，我要让你对我有信心。好，听着，我要说了——”

“我知，你不会轻易相信别人颂扬你的话，你并不肤浅。不过，只要我再多说一两句，你就会改变你刚才的想法了——譬如说，我多少能猜得到，你今天穿的是一素白的衣裙，——”

你在什么环境之中，我都你。你给我的觉非常，给我的觉非常好，不什么样的环境力量，都左右不了我对你的。”

我愿意在任何事情上信服他。不是我庸人自扰，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的受，而是他的受。我委实貌不惊人，既然我敬他，我期望自己给他带去的是舒心欣悦的觉，不希望他为了我的缘故而到痛悔。可他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的意气飞扬，甚至还有儿陶醉，为了让他兴，我决定不再为这事钻角尖。

“你事事迁就我，从来不反对我的决定，不拂逆我的意愿——你是专为我而生的，只会令我称心如意，不会叫我失望。说到这里我想问你，植莉，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还叫我郑先生？”

“真的吗？”我愕然问，不是很相信。

他接着告诉我，容嫂是他的私人助理推荐给他的。她是一个寡妇，有两个儿，都在念大学。她和田嫂一样，也是下岗工人，家境贫寒。现在两个儿在大学里的生活费和学杂费，都是向银行申请助学贷款获得的，家中还有病父病母，日过得很艰难。他是有意帮助她的。他声称，他相信善举可以弥补过错，在他心境好的时候，他也喜好事，这是他的乐趣。他意思之间表示，容嫂比我更需要这份生计，而我来日的要务，就是跟他一起生活。

“别张！”他拉我回他膝间，笑意地堆在他边。“当然，我是推测来的。你心怀坦白，冰清玉洁，这璞玉浑金的个，我想不有什么颜比白更你——你是不是很喜白？”

“是的。”

“我也一样。”我说。

“很想——非常想！你接着往下说呀！”

我蓦地直起，呼停止了三秒钟。

“你真的什么都知？”我不禁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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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报以一笑。“听到这些足够了。我答应你，一切都听你的——但愿我永远不叫你失望。”

“我好不容易才和你结缘，”他说，“我期望你我的生活中来，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以前那没意思的日，我已经过够了——我要和我心的人在一起，谁也剥夺不了我的这个乐趣。我知你会我的，这给了我希望。我内心世界的人，才是真正我的人。我永远不忘你予以我的幸福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