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我的人生了另一个阶段——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神宁气静的人，你几句话就充分展你的人品，这使你上有一无法言传的魅力。你安静、温雅、思——你的智慧很藏，——你让人舒适。我单独把你留下来，因为我想你的心灵，想一步了解你。你接下来的表现，让我觉得你亲切得像相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我有一预，你就是那个可以改变我生命轨迹的人。我记得那个夜很清新，的晚风奏着断续的低鸣，宛如柔和动听的音乐；烈的青草香盈漫整个大厅，我饮着夜芬芳的空气，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在我心中留下如许幽甜、如许长久、如许值得回味的记忆。

“我对孤独的生活已是厌烦至极，因此切地盼望那些有你陪伴的日。我知你是个有远见卓识的女，我差不多可以肯定，你的心旨趣与我的绝对相。我很兴可以有一个机会，能够让我把内心所想传达给我的同类。你对我的赘述很尊重，你的态度落落大方，既诚又达观，没有一丝媚态——全都是你的自然。这个时候，我有一真正的自由。我愈是与你接近，就愈被你这些特迷住。我看得来，我们互相间已经产生了亲密的友谊。我全的激情和诗情都苏醒过来，在我悲惨的人生中，我一次生发了恋之情——你是我的第一个人，再没有第二个了。

“你使我觉良好。你信从我、包容我、庇护我，你接受我所有的行为，因为你的心已献给了我。我发现你外表恬静，内心却炽如火——是的，尽你很内敛，我还是从你的神中断定这一。当然，我不敢奢望你会我，但心中依然有某秘密的望在鼓舞我。我时常受着你的殷殷心，我正是从你的佑中树立了信心和决心。当我发现你的灵魂、你的思想、你的神全属于我时，我再也不到那样孤寂了。我心里很清楚，这里很危险，本不是我安立命的地方；可问题是，我已坠河，而且到了越住就越想住下去的地步。我听任自己越来越依赖你，尽你没有显赫的地位、份、背景，但我已经习惯依赖你了。你是上苍派来让我免受苦难的天使。我在这里享受的是一健康、宁静的生活。我从一污浊中来到你边，旧日的一切罪恶，都从你这儿得到了净化；我又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我祈望你的终伴侣——可是，我罪不可恕，连天也难遂我愿。一切都太晚了，事情就要大白天下，到时候，你就是命运从我边夺走的最后一安了。”

他自述完后，是一片更的岑寂。

“植莉——你知了全真相，”他说。“你会嫌弃我、鄙视我吗？”

“不会，”我用臂膀搂住他。“不会。”

“我很想把整件事情告诉你。可如果告诉了你，我就会失去你。我不能失去你，你代表着我渴望得到的一切——你是我的神支——我渴盼能与你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生。”

“你不会失去我的。”我说。“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说说而已；在我的心目中，他的地位没有改变，我还跟以前一样他。我暗暗起誓，无论前路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跟他一心一意走到底——我不会让他无依无靠的，我要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太晚了，”他说。“曹若男已经狱，冯志已经认我来了。”

“别他们，”我说。“他们伤害不了你。”

“不，不——你不明白，”他说。“他们已经知我是谁了——我是杀人凶手。”

“不——你不是杀人凶手。”我把他的两只手统统拢住，贴放在我的心窝上。“你是自卫。当时那情状，你只能那样理。如果你不反击，你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谁会相信呢？”他问。“一个证人也没有。”

“我相信。”我说。“你没有错；在这件事情里面，你受的伤最。郑先生——听我的话，我们去自首吧——我陪你去。”

“自首？”他说。

“对。”我说。“你不能无穷期生活在黑暗和恐惧中。你没错什么——不要饮鸩止渴。现在是你站来，夺回你人的权利的时候了。郑先生——你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不用逃避任何人！”

“我是一个有尊严的人！”郑先生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