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边冷笑的弧度又扩大了些。「妆大赏难就只办这幺一届？『柔蔻』是市面上的第一大厂，未来和他们的合作只会越来越密切，为了一个情况诡异的投诉和他们恶，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见总编与副总编就这幺当众槓了上来，会议室里本就沉郁的气氛瞬间降到冰，大伙儿全都正襟危坐，连呼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她倾向前，手指在上的新闻资料上用力地了。「李小一个人要对抗这幺大的厂商，那是小虾米对抗大鲸鱼，所以她才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玻璃鞋》创立的目的不是为了当企业的帮兇，每一个客都必须认真对待！」

nicole和她对视了片刻，忽地摇笑笑，抬手将垂落鬓边的碎髮勾至耳后。「我想现在最没有资格谈『信任』这两个字的，应该就是总编辑您了吧。在理李小的客诉事件之前，总编辑要不要先好好想一想，该怎幺理自己给《玻璃鞋》丢下的烂摊？」

「是。」程宥宁毫不迟疑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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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所以妳打算帮李小这个，要跟『柔蔻』追究责任？」nicole冷笑一声，彷彿听到了什幺天方夜谭。

nicole并没有立刻回应，她叠起纤细骨的长，放下环在前的双手改而抱在膝上。「的确，我一直是学商的，可能不如妳们这些学设计的懂得关怀人，但我也必须要跟妳说，就算是玩设计，也要有资金作为后盾，从商业角度来考量。我没有参与到《玻璃鞋》的创始过程，但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当初创立的宗旨绝对不是成为『慈善机构』。」

「为了利益失客对我们的信任，那叫作『本末倒置』，才是最大的笑话。」程宥宁同样毫不退让地反击回去。

程宥宁觉得荒谬至极，反而轻笑声：「我不知像妳这样『商学院』的是否都习惯用谋论看人，但我要告诉妳，《玻璃鞋》创始至今的宗旨一直都是『以人为本』。第一大厂又怎样？因为销路最广、宣传得最好、产品卖得最多所以错事就能不用负责，又或者就能直接预设他们本不会犯错？」

如果真是因为用了我们提供的产品才造成肤过，我们愿意负担全额医药费，加上补偿她一组济州岛活肤保养行程。然而至今都没见李小拿诊断证明书过来，就先听到她跟记者说我们『冷理』，我个人也觉得十分『有趣』。」nicole那双清冷的丹凤里带着冷然的嘲讽。「第二，『柔蔻』在化妆品品牌之中一直是信誉良好的第一大厂，产品的检验报告也没有问题，目前只有李小一人产生过反应，妳确定这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