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你咋没忘了你姓啥呢？」说完门给外公买菸捲去了。

外公慌了，赶拿着欠条跑到债主家里找外婆。

外婆说：「那你就喝吧，啥时候把我喝跑了，看你还喝不喝！」

外婆说：「不好酒的男人基本上都靠谱儿。」

外公是木匠，靠手艺吃饭，在小县城里也算有儿名气。外婆让他没事少喝酒，喝多了会手抖，不了好活儿，耽误正事。

太姥爷说：「妳别着急，我想个办法，一回就能把他给收拾服帖了。」

五

债主说：「你媳妇没在我这儿，回娘家收拾东西去了。」

男朋友走后，外婆对我说：「这孩靠谱儿的。」

我男朋友不能喝，两、三杯下肚脸红得跟猪肝似的，一开说话整个就是赵四3附。几乎听不明白他说什幺，光看见外婆和外公一个劲儿地乐。

外公一睁就叫外婆，因为每次他喝完酒醒来，外婆都会给他端一碗姜枣汤醒酒。

外婆说：「把妳的对象带回家来看看，外婆给妳把把关。妳爸妈心里也有个底。要真是靠谱儿的小伙，这事外婆说了算。」

外公一听火了，上前就和债主动手，可那是在人家家里，几个人围着外公一顿胖揍，揍完就给推门外去了。 [page]

外公有不少酒友，说白了都是些酒朋友。大多没什幺正当职业，闲着没事就找外公蹭酒。外公是个厚人，来者不拒，总觉得别人找自己喝酒是看得起自己，把自己当朋友。

外婆问：「要是法不灵呢？」

有天晚上外公又被约去喝酒、推牌九，到天快亮才回家。屋倒就睡，一直睡到太快下山才起来。

外公说：「妳不是说喝酒耽误正事吗？怎幺又扯上妳自己？」

四

外公叫了几声，没听见外婆答应，就起床去外屋看。一看见桌上有张字条，拿起字条一看，外公急一冷汗。那是张欠条，上面写着外公推牌九把外婆输给别人当媳妇了。

外婆劝外公好几回都没用，有几次赶上外公喝了4，两人差儿打起来。外婆一看没辙，就回娘家找太姥爷（外婆的爸爸，我一直叫太姥爷）商量。

我问：「您咋看得来？」

太姥爷说：「那就证明他心里本没妳。乾脆一拍两散，回来爹妈养着妳。这事起上怨我们。」

外婆听到这话，泪就下来了，一是心疼爹妈，二是气外公太浑。

外公总说没事。

外婆说：「我不算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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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说：「狗朋友，人家就是拿你当冤大使唤。你喝酒我不，但那些个王八羔你少搭理，小心哪天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太姥爷拉着脸说：「你还好意思来？我把闺女

外公没辙，只好着来到太姥爷家里找外婆。

我问：「啥事？」

外公想了想，一拍大，说：「我忘记买菸捲了！」

我说：「好！」

外公年轻那会儿没别的好，就是好酒。除了早饭，一天两顿酒。

外公说：「娘们儿家心儿就是多。」

其实外婆说得没错，那些人见外公有儿家底，就怂恿他玩牌九。外公几杯酒下肚，人家让他啥他就啥。每次酒醒了就后悔，可一喝酒就把之前的事都忘了，而且渐渐有儿上瘾了。

债主说：「呵呵，我不缺钱，我就缺媳妇。」

啊，理外婆帮妳说明白了，但妳得答应外婆一件事。」

过了几天，我带着男朋友到家里吃饭。爸妈忙了一桌菜，外婆让外公把自己泡的酒拿来喝。

外公说：「我欠你多少钱来着？我砸锅卖铁还你。媳妇不能给你。」

外婆说这话不完全对，但和她的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