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迫他停下早已开始紊的弦音，转而低与她拥吻。

“弥月，别闹。”梦境的主人——黎渊面劝着，就近坐下，继续追问弥华未完的疑虑，“师傅他……真的是你的挚友幺？”他的师傅，那般地痛恨妖族，也一直这般教导着所有的弟，要对妖族赶尽杀绝……

——他与我一样，都是被天界徵收的仙。自我叛变后，就未曾与他详谈，我自然不了解他教导你时的想法。弥华非常平静地解释。

——不是所有妖都像我和狉狼颢魄那般念旧。他又添了一句。

黎渊十分纠结地望着面前心如止的青年猫妖。照弥华的说法，那条与师傅同名的蛇，归顺天界后，就隐藏了妖族的份，作为一介仙官，生存在明争暗斗的天……莫名地，他居然难以理解师傅的作为了。反倒是即使几度叛变、罪孽重，依然心系族人的弥华，更让他能够理解。

毕竟，斩断过去，完全站在故族的对立面，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残酷的决心……

“哥……你别把我晾在一边嘛。”此时，弥月对他俩的攀谈毫无兴趣，只一个劲地撩拨弥华的望，也不梦中所见的不过是一抹虚影。黎渊刚劝了她两句，只见她柳眉一挑，桃面嗔，不住叱着：“我已经跟哥哥两隔了，好容易梦中再会，你捨得把我们兄妹俩分开幺！”

弥华反倒很乐得她如此打岔，索轻褪白衫，一白皙纤瘦的躯，让妹妹迷恋地他平板脯上的粉凸，几乎有些幻惑地对黎渊抬首相邀：“莫要忍了。”

目睹前两缠的，黎渊闭双目几乎是在用战斗般的韧意志克制着下血涌的。不他还是弥华，在蕩的弥月面前简直永远无法把持这原始的冲动，真是……太可耻了！

——你别忘了，我是已死之人，只是你俩梦中的一抹幻影，真正能温她的，还是你呵……弥华的声线，悲凉地飘落他耳边，但弥月却毫无反应，只是不住地嗫咬着哥哥的锁骨。黎渊顿时明白，那是弥华在单独与他用思绪。

“弥月？”黎渊试探地呼唤小猫妖的名字，见她回向他挑逗地眨了眨，不觉伸手拽起她的长尾，用指尖抚摸尾骨下漉漉的。弥月愉悦地朝他摇摆着丰满的，继续低吻着弥华翘的分。而弥华亦闲适地平躺下来，享受妹妹技巧超的服侍。黎渊俯，用修长的手臂同时拢住俩人，与弥华一，将他们的小妹弥月压在怀中。

“嘤……”被两个“哥哥”同时抱住的弥月有些窒息地轻轻，闭上，将鼻尖埋在哥哥弥华的颈窝，嗅着他上若有若无的雪香味，又到黎渊的下颌抵在她的，蹭得她耳微。

黎渊有力的大手满满箍着这兄妹俩，抚摸着弥华削瘦的脊背，搓着弥月丰满的球。他实的膛贴在弥月光的肩胛，随着三人的缠得他发。

“弥月、弥华……”黎渊动情地低唤着在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兄妹俩，吻着弥月的脸颊，将埋在她柔沁香的紫髮丝间，指里缠绕的却是弥华冰凉的长髮。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如果弥华和弥月能幸福地在一起就好了……他痛苦地暗想。儘，若不是生命垂危，对弥月保护过度的弥华，断然也不会无奈地将为妖族的妹妹给一名半神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