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黑锅，真正的罪魁祸首仍能安然坐她太后之位。

闻言，蓝琼鸾不由蹙眉，沉半晌才：「再仔细分析，窦太后为当今圣上之母，陛下又素来以孝示人，就是要查，怕也不会对太后下死手，这锅不由外戚还有谁能背？」

「就是如此。」讚赏的目光落在蓝琼鸾上，莲华还是十分喜和自家夫人谈正事的。

和聪明人说事，就是省心。

「只是……」莲华才刚递了个讚目光，蓝琼鸾却又突然声问：「这事怎幺会在窦智冑不知晓的情况下，让慕华发现？」

窦家内的事，怎幺着都不该是廷华比窦智冑早明白吧？

「不过就是错差。」莲华接着说：「夫人应是知晓，前阵肃王爷外养病的之事罢？」

莲华说的，正是外戚因为莲华的刻意引导，以为皇帝要卖兵好累积对抗外戚资本时，窦智冑授意廷华离开锦城那趟。

表情呆愣的了，蓝琼鸾有些疑惑的说：「王爷同我说过。」

蓝琼鸾嘴上应着声，可心底着实不明白这问题，怎幺会扯在一起。

「要只是普通时候，那些外戚那边的人还不会对廷华透太多，可偏生廷华是带着窦智冑的意思来查线索，那些人自然知无不言。」

当年参与叛一事后还活着的官员，在窦太后的作下多数远离锦城。

在从前，即便那些官员真对窦智冑忠心耿耿，没亲自见到面也难有机会让双方发现，过往那些不寻常之事。

而恰好这时廷华暗访遇上那些人，他们怕窦智冑以为自己就是叛徒，是将所有底都掏来与廷华说了。

就是许久以前引发齐国之祸的案，都让他们拿来表忠心。

直当年那些诛九族的事都了，还怎幺可能卖窦家？

嘴把一溜就把细节说得清清楚楚，让廷华是想听不明白都不成。

廷华本就心思缜密，整理了所有人的说词，要从中察觉里的蹊跷之，还不是反掌折枝那样轻易？

听莲华由至尾分析过一，对于这事的情势发展，蓝琼鸾实是有些错愕。

谁也想不着，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一连番巧合，竟是一步步将窦智冑推往渊。

「这会窦尚书，怕真是沟里翻船了。」蓝琼鸾的慨，让莲华嗤之以鼻：「他也没少让人替他背黑锅，终归有日是自己尝尝这滋味，哪里值得夫人替他伤？」

话说到这，两人看似已将所有情况说个明白，可心底却还是隐隐藏着霾。

照理说这事对皇帝而言，何该是值得庆祝一事，怎幺发现廷华献上的线索后，反倒让他忽然发起脾气，将莲华遣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