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娃娃奋力地，理直气壮地：「一直都很乖的，说好爹爹回来，要带我骑玩儿。」

「是是是，就妳最乖！」远风也伸爪，将姪女的摸一通。

女娃娃挥舞手脚挣扎一番，嘟嘴：「本来就乖，二叔才不乖！」

女孩的俏模样，逗笑众人。

远亦将女儿到妻手中，郑重地向父母行礼话别：「父亲、母亲，儿这就前去王都，父亲、母亲保重。」

老夫老妻两个，几乎忍着不说话，这话一说，就不禁多想，免不了一阵哭哭啼啼，这不是唱衰自己儿回不来嘛！

「远雅，你比远风贴心多了，父亲母亲，还有希儿，你就多关照些。」

「大哥也莫忘我与二哥所说的话。」

远亦微笑以诺，回踏上车的一刻，远风压住他的肩，在他耳边低语：「大哥，事到如今，我只有一句话：『我希望我们是为了百姓而反，不是为了你。』」

当车行驶的够远，远亦完全听不到妻女的呼喊时，他从怀中掏了一个小小锦。

锦里是一片胡杨树叶与一封短笺。

锦是武定帝使者特意给他的。

叶主人与写下信笺的人早于十二年前病逝。

远亦知这世上有两名女真心过他：一个是他的妻，另一个是这片叶主人。

武定帝长公主——慧姬。

「小亦小亦，快来帮我！」

八九岁的女孩上下，试着鈎着树枝将自己中意的那片叶给摘下来。

比他略小的男孩，顺着她的目光摘下自己觉得最好看的那一片。

女孩鬆了手，随之低一看，有些失望。「不是我看中的那个，算了！这个也可以。」

「慧姬，你要这叶什幺用？」

女孩小心翼翼地将叶包在帕里。「我要成乾叶，放在锦里，提醒自己用得。」

「叶能提醒什幺？」男孩歪着，不大懂。

「胡杨树是非常耐寒、耐旱、生命力的植，我要督促自己也成为不畏艰难的人，这样才可以帮助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