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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六、若只如初见(1/5)

上卷:六、若只如初见

年后,紫藤将家里的仓库重新整理成简单的房间,让牛家一家搬进来住,婚前,大郎和二郎先睡这一间新房间,紫藤和杏草的房间不变,牛家母女三人共有第三间房间,并将杏草的房间做些新房的布置。

一应妥当后,紫藤让牛夫人準备些物品,简而慎重地筹办婚礼。

当天,紫藤可能比参加自己的婚礼还耗费精神,明明也就请了几个牛家的近亲和义永镖局的常客,特别是晚上,她还得想办法阻止牛家好奇的二郎和两个ㄚ头闹洞房。

婚后,夫妇两个生活和美,甚至让紫藤不忍直视,与其和他们一直共处一室,紫藤更愿意教牛二郎算数写字,虽然有点精明难搞,但好歹吃长他几岁,且二郎心里也有底,还算勤奋好学,仍压得住他。

随着杏草与牛大郎的关係渐入佳境,国事却非如此,王都传来令人失望的消息。

武定帝十九年四月,帝与州侯为国政之事有所争执,清州侯关入宫中天牢,清远亦软禁慧颖宫(慧姬公主生前寝宫)。

清州侯父子被囚的消息,使安清明三州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压制多年的物价,依循消息传开的进度,依序飞涨,今天买一棵菜的钱,几天后可能只买得起一片菜叶。

许多店家不得不歇业,紫藤杏草也不例外。

不过,清州还活得平安健康的清远风和清远雅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月内凭藉和明清两州几大商的合作,揪出趁势抬高价格的商人,软硬兼施,缓和了物价持续高涨的情形。

可不管清氏再怎幺努力都是治标不治本,僵持在不上不下的阶段,只是让整个国家更加混乱,是的,偏南几州的物价是压住了,往北环绕新州的几州物价却像是怕谁迎头赶上一般,一涨再涨,前阵子归功平州乱事终于有解,好不容易几个月不再涨浮,事到如今又功亏一篑。

远风、远雅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每天关注从王都传来的大小讯息,想反而反不了,父兄根本是被困在王都宫中当人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远风立即将长嫂母女送往南越国安顿,并派人前往善州。

消息漫延开不久,义永镖局的五镖头——王锈姑娘便郁闷地来找苏仪。

大概因为原来都是女子的关係,又或者王锈真觉得苏仪的谈吐见识有什幺独特之处,还是两人本就性格相投,王锈和苏仪虽不到什幺一见如故、掏心掏肺的交情,却满有话聊。

「我听说大镖头和四镖头都赶去支援清州侯了?」苏仪将茶水推向对面的。

王锈艰难地点头。

「那安州边境的战事怎幺样?」

大戎国几十年来不断掀起大小战事,自从西戎王发基后,先是忌惮他,后西戎王登基为武定帝,又忌惮清氏,虽仍三不五时骚扰边境,除七八年前,武定帝的状况在长公主死后急转直下,曾试图大举来攻一次,由清氏一族为首挡下后,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可如今,清氏为首的州侯和长子不在…

王锈猛点头。「所以我爹和三师兄才赶去安州。」

生为一名女子,王锈之所以能占着行五的位子,不外乎是为大镖头的独生女。二镖头和四镖头是外头收养的孤子,二镖头近几年几乎待在清氏左右辅佐,三镖头在镖里出生,六镖头是镇里的孩子。

「爹让二师兄、我还有师弟看家。」王锈突然拍桌大喊。「若非我是女子也想上战场,杀他几个大戎官兵。」

「大戎早就虎视眈眈,但总得準备準备,想来也没那幺快打来。而且,最好别打来。」

「说得是。」王锈立刻像垂了耳朵的小狗。「耶~你说,我就想不懂,清世伯干嘛非要去王都呢?这不是都把事情搅複杂了?」

「这些日子,我听到许多人都在问这个问题。可是,我总在想不管原因是什幺,就这一点而言,我们终究是局外人,想知道那幺多又有什幺用呢?难不成过去知道,就能改变州侯父子入京的决心;难不成现在知道,到武定帝面前嚷嚷:『我知道为什幺清州侯父子明知有危险,还要听命诏书来见你喔!』武定帝就会放了他们?」

苏仪越说越义愤填膺、感同身受,就像冀紫藤逃婚,一大堆人问为什幺?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早在过去铸成,或是长久累积而来,这些人知道为什幺到底有什幺用?又不能穿越时空改变过去。更何况冀紫藤根本跑不见了,追问她家人奴僕,或和其他有同样困惑的人讨论,不管多幺鉅细靡遗的分析,始终得不到当事人的答案。

重点是结果。

不是已经不能改变得过去。

「是以,我认为与其想弥补遗憾般地追寻过去,继续向前走,更实在。」

王锈仔细思考紫藤的一番话,整个镖局的人从清州侯入王都至今,瀰漫着这个困惑的氛围,镖局虽与清氏关係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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