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人？！他爹害死了妳爹，妳还说他不是坏人？！死丫，我平日白养妳了是不？跟仇家玩在一块、还替他求情？！来！」老妪怒然气，一把拽起项红泪，扶着她，把她往屋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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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护住项红泪的，「婆婆，您轻，红儿脚扭伤了……」

「婆──」项红泪讶惑，压来不及反应，便让老妪一把给狠狠从刘如意上扯了下来，重心未稳，伤了得脚一碰地，疼得她哀号一声，整个摔颓到地上。「痛、好痛……」

「……如意？」让老妪用力往屋里拉时，项红泪回过，望着愣愣伫立在原地的刘如意。她唤着，可不知为何一双素来明亮的杏圆大之中瞬间让满满的疑惑充浮、迷茫地望着刘如意，直到老妪将她扶屋，让她再看不见刘如意削瘦温弱的影。

「红儿？！」刘如意一惊，想去扶她，却让老妪生生推开，往后踉跄了几步。

可是好几日过去了，项红泪再也没来过，多到刘如意双手已经扳数不够、也记不清到底过了几日。有时，他坐在门槛上，抱着双膝，便噎噎地起泪来。

这一切，突来得让他措手不及。

每日里，他一醒来，便是急匆匆地跑到府邸大门，在那里等着、候着，期望看见她的影，自街角另一端转。

周昌临去前，说过这个老妪恨透了刘家人。可他一心只想跟红泪待在一块儿，没有把他的劝告听到心里。老妪……会告诉红儿一切幺？她知了，又会怎幺看自己？他……会因为这样失去红儿幺？

她说过，她讨厌被人欺骗。

刘如意突然觉得好害怕、好恐惧，心有一莫名的疼痛，从虚空之冒了来，开始在心间漫横。

可双手扶着项红泪的刘如意，没有多余的方法制止老妪拉扯自己，只能睁睁看着她将项红泪从自己边扯分开来。

直到某一天，一封疾书，自长安来抵。

「你这刘家的孽，走开！别碰我家红儿！」老妪挡在项红泪前，未先探看她伤势，却是怒得彷彿竖起了全棘刺的刺猬，扯叫着，好似在看到刘如意的那一刻，积压了十几年的怒意与不平，全在此时涌上她的心。

「婆、婆婆──您别生气呀，如意不是什幺坏人的……」项红泪倒在地上，赶探小手，要抓住老妪的衣襬，好劝阻她那莫名发作的怒意，扭伤的脚踝却痛得让她说不全话。

那一日起，他再也没见过项红泪。

老妪回带上门时，还怒气未消地抓起地上的碎石，往呆站在门外的刘如意掷砸去，他看着项红泪离去屋的方向，愣愣站着，一时未备，让那碎石在上砸瘀痕。

府里许多家僕女婢来劝他，却是奈何不了他一分一毫，只觉得这主平日看来那样稳重成熟，心里却只是一个固执的孩，听不大人的劝，众人只得哀叹地、看着他日日呆坐在门槛上，心里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