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妳说实话，皇上今天都对久歌说过些什幺？」

「久歌，先别气，听听爹要说什幺吧。」她抚着他的膛，想让他消气，又转过望向黎仲容，「爹，皇上刚刚确实来过了，怎幺了幺？」

他恍惚地喃着，逕自转过要离开，可脚步却没有寻常的沉稳低敛，而是有几分紊，向云烟冷冷静静地把一切异样看在里，却不解为何。可匆匆离去的黎仲容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对着向云烟命令：

「那他有问你什幺没有？都说了什幺？」

「是。」黎久歌撇了，故作轻佻地挑了眉，冷冷睨着前黎仲容的表情，却见黎仲容面一瞬刷白，抓着黎久歌臂的力不自觉更重了，焦急追问着：

「……完了……」只见黎仲容双眸怔然无神，面容如槁木死灰，说不话，只能低喃这二字。

「没有、什幺事都没有！」黎仲容意识到自己所喃的字句，急急驳斥，「来许久，我该回了……」

「与你何？」黎久歌冷冷抛下话，转便要走开，黎仲容见状猛地一拉，扯住他的臂，不让黎久歌轻易走开。

、连缰绳都没栓，就连那时黎久歌说要离家，他也没有这幺急赶过。

「爹？怎幺了？什幺完了？！」向云烟听着蓦地心惊，赶忙追问。

黎仲容听见向云烟的回答，已是凛然的眸光再一冷，几乎是直直瞪着黎久歌，可语气却反而轻了，轻得让人难以捉摸，「皇上见到你了？」

「喔？我们之间还有什幺话好说的幺？」黎久歌凉凉挑了眉，望着黎仲容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一旁向云烟看见两人又要冲突，赶凑至黎久歌怀前，轻声劝着：

「爹？你脸不大好，要不要先回房休息？」向云烟与黎仲容平时在府里接不多，平常见他都是严峻的模样，何曾看过他这般失态，担心地提议。只见黎仲容将目光移至自己上，执着地沉了声：

「你这幺害怕什幺？是不是又怕人问起我平时什幺？怕人知我其实不在朝中任事？怕人知你其实有个没有息的儿？」黎久歌声嗓重了几分，杂着荒谬的笑意，随即面容一冷，寒声低喝，「放开我！」

黎仲容有些许怔愣，抓着黎久歌前臂的手也登时半鬆，黎久歌腕一扭、挣脱了黎仲容的箝制，一旋重重地大跨步离去，也不理向云烟还待在原地。可向云烟没有追上黎久歌的意思，仍伫立在黎仲容前，担忧地望着神恍惚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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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幺态度！为父还在跟你说话！」他厉声低斥，邃的瞳眸浮生起冷冷怒意。

「皇上若下次再来，不准让久歌再与他见面，听到了没？不准！」黎仲容的话语有几分，那是向云烟嫁黎府以来，第一次让他用这气对着。语毕，黎仲容才又回过，朝府外走去，可步伐与影却失了沉着。

「今天……」向云烟思索着，迟疑须臾，才又不大确定地开；「皇上一见到久歌便很激动，一直问久歌是谁、问久歌的母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