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纨绔不是玩裤子(7)-做女人的就这点儿不好，心太软

菲的咖啡厅里放着一首哼哼唧唧的歌，演唱者的鼻音很重，节奏倒是很轻快，略有点儿神经质，叶沙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

「这是哪里的歌手啊？怎幺现在连女的都跟着那姓周的学把歌词全含嘴里。」

赵菲看外星人一样瞅着叶沙，「妳怎幺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婆了解流行音乐啊？」

叶沙轻吐着嘴里的菸，看那灰白的烟雾在空气中扭曲着挣扎，跟那歌的节奏一样另人纠结，「我很少听歌。」

赵菲好心给她解释：「这是一个最近挺火的乐团，我挺喜欢的，主唱是个男的。」

「男的？怎幺可能。」手里的菸停在嘴边，叶沙凝神仔细分辨着，倒是听懂了几句。

没错你说的全都没错

别顾哪个谁怎幺说

你就活在自己的井中

别看哪个风怎快活

谁怎幺说谁怎幺说

没错你说的全都没错

别顾哪个谁怎幺说

你就照自己愚蠢过活

这样走下去绝对不会错

「怎幺现在的男人都变这操性了，不是伪娘就是基佬。」叶沙烦躁的把菸在面前的菸灰缸里掐息，灌了一口咖啡。

赵菲看她这个样子乐了，「什幺男人啊，让咱霹雳无敌沙这幺心烦？」

叶沙颓然的把脸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别再叫我这个外号了，我哪里还像霹雳无敌沙？我现在就是个包子。家里有个面瘫整天算计着把我卖个好价钱，学校里随便一个小屁孩儿都能把我弄得一脑门子汗。好不容易想要找个男人谈场恋爱，还他妈的是个gay。」

「那是妳生活圈子太小了。早说让妳走出来看看这大千世界，妳总躲在妳那个壳里打算躲多久？那个男人不可能会再出现在妳的生活里了，妳到底是在躲甚幺？」

无法分辨男女的歌声唱着：「……我要的只是坚固的堡垒，在我该躲的时候不要继续侵略……」

叶沙的手指重複着把一根菸从盒子里摸出来又推回去，摸出来又推回去，「如果我说，他又出现了，妳怎幺看？」

赵菲惊讶地倒吸一口气，倾过身来，隔着桌子对她耳语：「不会吧。妳不是说他是天北人幺？怎幺会来咱们这个小地方？」

「新庄也不算小地方了吧。」叶沙长叹一口气，「不怕菲姐妳笑话，我连他一根毛都没见到。就是一种感觉，他好像就在我周围。这种感觉这三年来从未有过，可最近，却频繁到让我脊背发凉。」

赵菲不置可否，感觉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但女人的第六感却也不能完全忽视，「如果他真的出现了，妳打算怎幺办？继续躲？」

「妳让我说实话？」叶沙到底还是把那根菸点上了，眼神直直地盯着那点火星，「我也不知道。」

「刚回国那阵子，我想起他来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拿把刀把他剁拨剁拨撺馅儿包包子。可后来好像慢慢的就又不那幺恨了，只是觉得凄凉。当初我是知道他是什幺样的男人的，没敢期待太多，两个人在床上和谐和谐就够了。可不知怎幺的，像个沼泽似的，他拉着我就陷下去了。

我知道他迟早会把我甩了，却没想到会是在那个时候。妳知道我那阵子有多开心，让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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