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卜六郎中所念的语言，我完全不懂其意，那是片断的咒语。突然间，声音转为意思明确的语言了：“今年六十九岁的女人……集昔日的罪孽于一，受苦恼、折磨……她祈求悔改、祈求宽恕……请帮助她无依无靠的灵魂……”

就在此时，好像对他的话产生应似的，左边桌上搁放的陶壶里着的柳树枝，忽然不住的晃动！

“啊，恭喜你，神已经原谅你了。”一旁的巫女尖声大叫。

老太婆惊讶的抬起满是汗的脸，望着前的奇迹，也许，她心中兴已经得救了……

她嘴里喃喃念着：“天正红灵大明神、天正红灵大明神……”又在脏污的塌塌米上叩。站在背后的信徒之中，有人声……

“哈、哈、哈……真可笑的闹剧……”楠山的哄笑声在室内激起回音。

“你们凭什么敢这里？这里是神域，像你们这凡间不洁净的官家走狗，没资格站在这地面。今夜，神会立刻惩罚你们，让你们站不稳、视不明、声沙哑……”巫女脸转为苍白，以布满血丝的睛瞪视探长。

“胡闹得也够了！若真像你所说的，我也会来祈神宽恕，而这些榊树枝同样会晃动，神同样会原谅我……”探长说完，快步排开众信徒，走上前，伸手向着榊树枝的陶壶，拿起来。

“亵渎！你不怕神谴吗？怎可用肮脏的凡人之手……”卜六郎忙住探长手臂。

探长将他的手甩开，将手上的陶壶对准白木桌角一砸，从碎裂的陶片中，现一尾十一、二公分长的小鲶鱼…… [page]

“哈、哈、哈，这就是你所谓的神吗？技穷了吧？本来，鲶鱼就被称为地震之神，晃动榊树枝，本没什么稀奇。各位，你们现在也清醒了吧……这就是红灵教的真面目。当然，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观念，对各位想信仰什么，我也没权利涉，不过，这人是昨夜红灵教总坛发生的命案之嫌犯，必须接受警方侦讯，所以，各位请离开吧！”

卜六郎气得中冒泡，两凶光四，如恶鬼般怒叫：“你凭什么理由想对我……”

“那么，你说明你昨夜的行踪吧！”

“昨夜的行踪……我不能说。”

“昨夜在命案现场附近，有人见到你……而且，还有一把短刀哪里去了？”

“不知，我不知。”

“那把短刀如你所预言的，不，该说如你所威胁的，在澄小的心脏上，你难还敢说不知？”

“什么……澄死了？被杀是吗？那是神意、天谴……哈、哈、哈……”又是那极尽森恐怖的笑声。

“你如何能够预测命案的发生？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他并没回答。

楠山使了个，我上前一步：“卜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啊，对了，你不是昨天在这附近问路的人……”

“不错，谢谢你当时的忠告。确实，那是如你所言的恐怖之家，只是你的话过于笼统，所以我并未告诉教祖，但你的预言实现了，澄小被杀而浮尸面！”

他的际再次掠过一丝微笑，却立即消逝：“看来神的启示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