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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雨的模仿(4/10)

亡时间,大致上应该就是那个时间段了。范围已经设定得很宽了,如果有误差,应该也就是加减十分钟而已吧。当然啦,如果可以尽快解剖的话,就可以一步缩小时间范围了。”

“尸浸泡过,不必考虑吗?”

“温室所使用的来自湖。”的场说,“你们知雾越湖这个名字的由来吗?”

“不知,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这附近的雾很。那个湖是火山活动后产生的堰湖。湖底有好几个地方着温泉,温相当,所以才会产生雾。”

“你是说温很,所以不会对尸造成太大的影响吗?”

“是的,几乎没有的冷却效果,量也没那么多。”

“原来如此,”枪中抚摸着的鼻,“那么,对于名望奈志发现的带跟书,你有什么看法呢?”

“末永找我去温室时,我就发现那两样东西了。”

“是吗?所以呢?”

“我认为那条带应该是勒住死者脖的凶。”

“那么,书呢?”

“原本应该是图书室里的书,你们也都看到了,那本装在纸盒里的书非常笨重,我想凶手应该是用那本书殴打了被害人的。”

“对,我也这么想。”枪中了好几次,“忍冬医生,您的意见呢?”

“我也赞成。”老医生回答说,“拿书当凶是有奇怪,不过,用书脊分用力敲打的话,还是可以造成很大的伤害。榊的又那么瘦弱,恐怕连女都有可能把他打昏。”

听到这句话,月、彩夏跟兰,隔着桌彼此互看了一下。

三个人都显得很诧异、惊慌,只是程度多少有些不同而已。

“还有那条带,”忍冬医生继续说,“枪中先生,那是榊的吧?我并不是看过才这么说的,而是看到他的上没有带。”

“您说得没错,那的确是他的带。”枪中,把手挽在前,“现在,我们可判断那条带跟书就是凶,问题是,那两样东西为什么会掉在温室附近——距离尸那么远的地方。”

“这个嘛,”的场陈述她的看法,“各位,你们都没注意到吗?带跟书掉落的地方,有碎裂的盆栽以及挣扎过的凌痕迹。也就是说,榊是在那个地方被杀死的,而不是在中央广场——我想我这样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你是说凶手行凶后,移动了尸?”

“是的。”

“嗯,我们去看时,尸的双手缠绕在上,好像抱着腹。一开始就是那样吗?”

“好像末永发现尸时就是那样了。”

“遭勒毙的尸会呈现姿态,实在太不自然了。”

“嗯,我想应该是死亡后,还没开始僵之前,被成了那姿势。”

“你认为是凶手所的?”枪中喝了一红茶,“还有,放在尸脚下的那一双红木屐,也是一开始就在那里了吧?”

“是的。”

“唉,木屐、浇壶、尸的不自然姿势,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呢?”

枪中说得没错,奇怪的事实在太多了。从这些已知的事实,可以大约推测凶手昨晚所采取的行动。就是以某,把榊带到温室;或骗他来,趁他不注意时,用从图书室带来的书殴打他的。等榊昏倒后,再他的带,用这条带把他勒死。

问题是,凶手把尸搬到中央广场,成那姿态,把从大厅拿来的木屐放在尸脚下,还用铁丝吊着浇壶,把在浇壶里。凶手这一连串的奇怪举动,究竟有什么意图?

“甲斐,你想说什么吗?”枪中发现在鸦雀无声的一群人当中,甲斐好像有话要说,视线闪烁不定。

“也没什么啦。”他神经质地微微垂下单上了烟。

“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说啊。”

“好吧,”甲斐的视线依然朝下,微微说,“我刚才想到了,那本书——就是掉落在那里的那本书,是北原白秋的诗集吧。”

“嗯,没错,所以呢?”

“所以,”甲斐带着不安的神说,“我想可能是《雨》的模仿杀人?”

9

“雨的模仿杀人?”枪中皱起了眉

甲斐镇定地着烟,说:“是的,北原白秋的。”

“白秋的《雨》……”

一阵不安横扫过,所有倾听甲斐说话的人,都了困惑的神情,其中有不少人是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下雨了,下雨了。”忍冬医生打破了沉默,像哄小孩睡觉似的,开始唱起那首歌,“我想去玩,可是没有伞,红木屐的夹脚带也断了。”

惊呼声像波浪般,淹没了整张餐桌。枪中眉梢挑起,轻轻咳了几声;名望奈志瞪大了凹陷的睛,轻轻了一声哨;兰苍白的脸颊,痉挛般颤抖着;月把手贴在白皙的额上,缓缓摇着;彩夏东张西望地看着大家。

“下雨了,下雨了”——就是从浇来的;“红木屐”——就是红木屐。

“为什么要这么呢?”我边在袋摸索着香烟,边喃喃说着。

“模仿杀人吗……”枪中不知有没有听到我的喃喃自语,他的着太,神情复杂地叹了一气,“没错,只能这么想了。可是……”

“什么叫模仿杀人?”彩夏瞪大睛,一脸茫然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模仿杀人’……”枪中回答她,“就是模仿童谣的歌词或小说的内容来杀人。你没看过英国女作家克丽斯写的《最后一个人也不剩了》吗?”

“没有看过。”彩夏摇摇,随即接着说:“我知了,有电影就是模仿小球歌的歌词来杀人。”

“《罪恶的拍球歌》吗?没错,那也是典型的模仿杀人。现在你懂了吧?凶手就是模仿忍冬医生唱的那首歌的歌词,把现场布置成那样——用浇壶的来表示雨,用红木屐来表示歌词里的红木屐。”

“原来是这样啊,”彩夏老实地,“白秋的《雨》,就是那个房间里的音乐盒的音乐吧?”

“音乐盒?啊,说得也是。”枪中把视线投向通往沙龙那扇门的方向,随即用指甲弹一下杯的边缘,把视线转回到大家上,说:

“好了,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吧,我想知昨天晚上大家的行踪,也就是所谓的不在场证明调查。

“昨天大家是在9半左右回去房间,那之后尤其是11:40到凌晨2:40之间的行踪,是最大的问题。我跟铃藤在那之后,一直待在图书室里讨论下一戏剧。到凌晨4半以前,我们两个都在一起,所以,很幸运的,我们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成立。对吧,铃藤?”

“嗯,”我像吃了一颗定心似的,用力地,“没错,枪中先回房间拿笔记,然后我们就一直讨论到4半。”

“这期间,各自上了一两次厕所,不过,多两三分钟而已。

这么短的时间,本不可能到凶手的那些事。要到那样,以最短的时间来估计,也要二三十分钟吧。”枪中吐了一气,看着大家,“我要一一询问你们,也许那觉不是很好,可是,请尽量详细地回答我。首先,从名望奈志开始吧,你昨天晚上有不在场证明吗?”

“怎么可能有,”名望奈志皱起骷髅般的脸,说,“我回到房间,倒就睡着啦。我这个人不何时何地,都可以上熟睡。

在被那个大叔叫醒之前,一直都在梦中。顺便告诉你我了什么梦吧?我梦到雪停了,我回到东京,追上正要去办离婚的老婆……”

“好了,”枪中不悦地挥挥手,“下一个,彩夏呢?”

“我跟月在一起。”彩夏回答说,“我担心火山爆发的事,睡不着,就去了月房里。”

月,真的吗?”

“嗯,”月瞄了彩夏一,“不过,并不是一直在一起。”

“怎么说呢?”

“彩夏到我房间来,是在12左右。之后,我们东聊西聊了一阵。2左右,彩夏说她好像可以睡得着了,就回房去了。”

“不算是很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是的,的确不完整。”

“好,下一个,”枪中把视线移到兰的脸上,“你拿着忍冬医给你的药,第一个回到房间。那之后,你了什么事?”

“把药吃了啊。”兰轻声说。

“哦,没去榊的房间吗?”

“哪有心情去啊。”

“药很有效吗?”

“嗯。”

“你一直睡到天亮吗?”

“是啊,枪中,你不会是怀疑我吧?”兰的神情变得僵

枪中缓缓地摇摇说:“怎么说呢,”话中夹带着叹息声,“答应这个调查的工作,我也很为难。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不能当侦探;不过,基本上应该要去怀疑所有的人、事、吧?”

“我没有杀由。”

“这句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好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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