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幕 折纸游戏(2/10)

可能是第二件杀人案的发生,让我成为疑心生暗鬼的俘虏吧,我压着恶心的觉,伸手去摸他的脉搏。

“老爷现在在那边的餐厅里,只是那只拐杖挂在楼梯扶手上而已。”末永平静地说。

彩夏昨天在大厅的楼梯平台看到的影、我昨天在礼拜堂门看到的影、枪中在温室看到的影,还有月听到的拐杖声以及钢琴声……

、地板都是没有经过铺装的泥,最里面的正面墙上钉着一个很大的整理橱柜。

枪中受到她的视线,回应她说:

“我知责怪你也没用,不过,真的给我们添了很多麻烦。”白须贺从容不迫地拉拢橄榄睡袍的前襟,微微咳几声说,“房染上血迹,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希望下次会发生在雾越邸外。”

“白须贺先生。”枪中抬起来,豁去似的看着雾越邸的主人。

压低声音说:“请这边走。”

是什么话也没说,又回到地下室门前。

经过一两秒钟,他才也不回地说:“是老爷的。”

我战战兢兢地掀起冰冷的白布,枪中跟名望也都靠过来,慢慢地把视线转向尸

“连续下了三天,积雪相当。要下山到镇上,虽然不是绝对不可能,但是,要有相当的心理准备。至少,我不会迫这个家里的人这样的心理准备。”

听着名望怅然的声音,我突然浮现昨晚之前从未想到过“可能”。

也朝抬着尸的我跟枪中的脸微微一瞥,然后自己走在前

“白须贺先生,”枪中把视线落在餐桌中央一带,发气般的声音说,“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你们好好相吧。”

说,“下次我忘了东西放在哪里,就请你帮我找。”

坐在他隔的我,也稍稍低着,只把朝上偷偷观察其他人。

“我不要。”枪中微微举起手,再用同一只手拉开椅,整个人在椅上。

白布下的榊,冻结的表情跟昨天早上在温室看到时一模一样,还有一微微的腐臭味。

“哈,铃藤作家,你总不会怀疑榊变成僵尸了吧?”名望摊开双手笑着说,“僵尸是跟你开玩笑的啦,你怀疑榊是不是真的死了,对吗?”

“嗯,当然也是啦。”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想除了我之外,枪中、名望应该也都看到了一个慌慌张张躲开我们视线的影。

“找到凶手了吗?”雾越邸的主人冷漠地询问他,蓄有些许胡的嘴角,却跟昨天早上一样,泛着与冷漠语气背而驰的尚微笑。

白须贺狐疑地挑起眉梢,没有上回答,那反应好像是听不太瞳那句话的意思。

枪中、名望跟我,先回房换掉被湖的衣服,再一起走到楼下的正餐室。

“看到了。”

毫无疑问,榊已经死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老爷喜玩捉迷藏吗?”枪中讽刺地说。

“凶手是模仿《雨》的第二段歌词‘我们来折纸,玩折纸游戏吧’,特意留下了那只纸鹤。在推理小说中,童谣杀人一定是连续杀人,所以发生第二件杀人案也是意料中的事,只是很难想像会在现实中遇到这事。”枪中叹了一气,说,“而且遇害者又是兰,的场小,对于这个家这么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白须贺像在哄天真的孩般笑着,喝了一咖啡。

“没错,”他说,“老爷的确有随放东西的习惯,所以,他叫我们不必在意。”

“总之,希望你们早凶手。”的场边离开餐桌,边以不安的神看我们所有的人。

我们把搬来的新尸放在旁边,末永从整理橱柜中拉一条白布,给枪中盖在兰的上。

4

下楼后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左右两侧各并排着四个黑的门。

甲斐、月、彩夏跟先换好衣服的忍冬医生都到齐了,在正餐室里等着我们。

“应该是吧,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那只纸鹤吗?”

“请坐!”白须贺从桌的一端投锐利的神,说,“鸣濑,倒咖啡。”

白须贺沿着枪中的视线看过去,看着站在左墙边的年轻用人,从我的位置也看得到末永,末永向前跨一步,大概是想解释这件事,低声说了一句开语:“是这样的。”

坐在我正对面的甲斐,伸手来拿咖啡杯,所以杯也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嘎达嘎达震响着。

“嗯,听筒上的电话线被扯断,已经无法修复了。可能是凶手怕恢复通话,所以昨天晚上扯断的。”

如他所说,朦胧的窗外,又是大雪狂飞;刚才的平静只是短暂的休息。

听到“下次”两个字,我骤然屏住了气息。

“跟昨天的案应该是同一个凶手吧?”

“不好意思,的场小,侍奉大家并不是你的工作。”忍冬医生对忙着帮井关端汤给大家的女医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凶手’就在这栋建筑中。”听得他话中颇有意,“不过,这次被害者——兰的死亡时间几乎没有办法判断,接下侦探工作的我,也只能举白旗投降了。”

白须贺离开餐厅后,井关悦又跟昨天一样,从同一扇门来,推、汤、法国面包等简单餐

“昨天我也想过这个可能,在这‘暴风雪山庄’的状态中,假装死亡是无聊伎俩。可是,真是这样的话,你认为他究竟需要几个共犯呢?”

“您有随放东西的习惯吗?”

那是一个黑的小小影。

胡须下的脸,瞬间浮现似挑战又似愤怒的神情。

“又开始下了。”

“凶手好像还不想让警察来,”白须贺在眉间的皱纹,嘴角却还是带着沉稳的微笑,“今天早上,鸣濑发现放在楼梯门厅的电话坏掉了。你们去地下室时没看到吗?”

“您使用拐杖吗?’枪中咬着不放。

他说这句话有多少开玩笑的成分,让我讶异的是,所谓“下次”难是指凶手杀了两个人不够,还会杀更多人吗?

“你们老爷习惯把东西放在那地方吗?”

“确认一下总是好的嘛。”

实实在在显示这个房里的确住着不知名的第六个人。

说得好像他们完全没有责任,似乎是如果想冒着危险去求救,也是我们自己的事。

“我很讨厌电话,”白须贺轻轻耸肩说,“可是,又不能完全不打电话或不接电话,所以装了一。”

末永推开左前方的一扇门,打开电灯。

白须贺看一面对广场的落地窗。

“在前面楼梯,我们去地下室时,在途中看到的。”枪中皱着眉说。

“他啊。”

3

“电话还不通吗?”枪中问。

“嗯?”枪中看到我的手伸向白布,发了疑问。“怎么了,铃藤?”

“喂,”枪中边走下微暗的楼梯,边问他说,“那只拐杖是谁的?”

“这个房就只有一电话吗?”

不用说,我当然觉得这个男人在说谎。

我企图立刻否定掉这么荒谬的想法,可是,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这里没有气设备,冷得连呼都快结冻了,不过,当然比外面好多了。

每个人都是脸苍白,表情僵,时而叹息。

四年前,白须贺夫人在一场火灾中丧生了,的场说的应该是这件事吧。

“拐杖?”白须贺又挑起了眉梢,但是,随即从闭的双洁白的牙齿,说:“嗯,偶尔。”然后像演戏般摊开双手,半开玩笑地说:“哟,是不是我又把拐杖遗忘在哪里了?”

“什么事?”

刚才我的确觉到楼梯上有人,不,不只是觉而已。

枪中低下来,咬着嘴

“真是的。”白须贺举起手来制止他,微笑说,“也不必说成是我的习惯啊。”

“真的吗?”

没听到一脚步声,鸣濑就已经走到吧台前,开始准备我跟名望两个人的咖啡。

枪中板起脸来,说:“雪已经停了,还不能去相野镇上吗?”

末永突然停下了脚步,转看着我们。

因为没有带替换的鞋来,所以我们三个人都换上了屋里的拖鞋。

“谁说的?”

“没有,”枪中仿佛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一般,无力地摇摇,说,“我太无能了。”

“没什么,只是看一下。”我敷衍地说。

“我只是想到有这可能。”

“不用客气。”的场用沉稳的声音说,“昨天才发生那事,今天又了事。我们老爷那样对你们说话,并不是恨你们,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突然失去亲人的痛苦。”

“难昨天的事都只是‘狂言(日本古典稽歌舞剧)’?”枪中无法接受地说,“怎么可能嘛。”

十个榻榻米大的房间里,摆着大型洗衣机和烘机。

右前方角落,有一块白布摊开着,浮现人的形状;榊的尸就安置在那里。

时间是上午10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