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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折纸游戏(3/10)

灵验的预言,你有什么想?”

女医没有回答,只是很快垂下视线。

其他人都一脸茫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枪中并不打算说明。

“这么一来,我也得改变看法了。”枪中嘲讽地歪着嘴继续说,“这个世界真的有已经注定的命运,这等于是否定了动态时间:否定了包无限可能朝向未来前的时间、时间是平静的平面,不,应该说是一条直线。生与死全都早已被安置在那线上,等着时间到来而已。”

的场小好几次微微摇,像是要抛开枪中所说的话。

“可以让我看看刚才那只纸鹤吗?”她抬起视线说。

“在我这里。”我回答她后,从椅站起来。

我差忘了那只还包在手帕里,放在我对襟袋里的来办案时的重要证,应该跟带、书一样保存在地下室。

我拿手帕,在餐桌上小心翼翼地摊开来。

可能是抬尸时压着了,里面的纸鹤已经有的了。

的场走到我旁边来,看着那只纸鹤。

用来折这只纸鹤的纸,是朦胧的淡紫底,上银的细麻叶样。

“果然是。”她喃喃说着。

“是什么?”我问。

女医的视线停留在纸鹤上,回答谁:“这是信纸。”

“信纸?”

“你不知吗?请看看背面,有银的线条,这是我们为客人准备的信纸。”

“是吗?”

“紫是直写的信纸,还有成的信封;另外一组是黄横写信纸,二楼的每个房间里都有。”

“这我倒不知呢,在桌屉里吗?”

“是的。”

我在想,既然如此,是不是有必要检查每一个房间的屉。

凶手那间一定会少一张信纸,只要检查信纸张数就行了。

我提这个意见,枪中立刻摇着说:

“没用的,除非那个人是笨,不然怎么会使用自己房间里的信纸呢?他可以用兰房间里的啊。”

“啊。说得也是。”我对自己的愚蠢到羞耻。

枪中抚摸着冒胡楂的下颚,说:

“不过,为了万一,查查看总是好的。”

“图书室里也有相同的信纸。”的场小补充说明,“凶手也可能用那里的信纸。”

“我知了,”枪中,“不过,我并不认为可以从纸鹤上找凶手的线索。即使检查指纹也是一样,现在怎么可能有凶手会在证上留下指纹呢。”

说完,枪中用手指搓,看着沉默不语的每一个人。

餐桌上的餐

谁也没有动过。

“我本来想稍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枪中终于开说话了,“这次只能当大家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从动机来判断谁是杀害兰的凶手……不对,这样的判断也不太有意义。”他用手指压着太,缓缓摇着,“凶手即使跟兰无冤无仇,也可能被得不得不杀了她。譬如说,兰知谁是凶手,并握有确切的证据。”

“会是这样吗?”名望奈志开说,“凶手是模仿《雨》的第二段歌词杀人,所以,应该是一开始就打算杀死两个人,才会策划这场童谣杀人案吧?”

“嗯,蛮正确的判断。”

“你说得不是很真心喔。”

“是吗?”

“啊。你那光好像要说‘最看不惯他们两个的就是你名望奈志吧’。”

“你很清楚嘛!”

“枪中,你……”

“让我说一个很简单的推理给你听吧。”枪中看着名望,用带烦躁的声音说,“我、铃藤跟甲斐都有不在场证明,而月跟彩夏是女,不可能把兰的尸搬到那个小岛上,忍冬医生又完全没有动机,所以,凶手应该是你名望奈志。”

“别开玩笑了,”名望奈志难得涨红了脸,从椅上半站起来,“我告诉你,枪中,我绝对不是……”

“不要那么激动,一都不像你。”枪中冷漠地丢下这句话,转过来看着站在我旁边的的场,说:“的场,在正式把他当成凶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一定要问你。”

“我与案件无关。”女医的声音有几分张。

枪中缓缓地左右摇着,说:“应该等你回答我的问题后再下判断吧?就客观而言,你不认为是这样吗?”

枪中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烈。

的场小显得有畏缩,但是,很快叹气说:

“你想知什么?”

说着,她绕到餐桌边,在其中一个空位上平静地坐下来。

5

“我想问的,当然是这个家的事。”

其他用人都已经离开了,枪中隔着餐桌,盯着女医的脸,说:

“这栋雾越邸的……啊,我不是要问昨天在温室听到的事,我是要问白须贺家的事。

你好像不太愿意让外人知这个家的事,可是,陷在案件旋涡中的我们,却对这个家有很多不好的猜疑,例如昨天提到的关于鸣濑的事,不你们怎么调与你们无关,我们都无法相信。所以,为了洗清这些疑,请多少告诉我们一,可以吗?”

“这……”的场小显得很为难。

“需要白须贺先生的许可吗?那么,我去找他谈。”

“不用!”她直背脊,打断了枪中的话,“我知了,我会自己判断,只回答必要的问题。”

“谢谢你。”枪中的脸颊泛起些许笑容,两手放在餐桌上,手掌错互握着,“首先,我想请教你,关于你们主人白须贺秀一郎的事。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从事什么工作?他看起来多50岁,为什么这么年轻就遁隐山林,过着避人耳目的生活呢?”

我听得有张,生怕从昨天早上开始,对我们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的的场小,会因为枪中这个问题,再度把她的脸隐藏在冷漠且没有表情的面后面。

“老爷这个人有乖僻、顽固。”她想了很久,她回答这句话。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声音并不是那么冷漠。

“这一我也很清楚。”枪中苦笑着说。

“不过,刚才我也说过,他绝不是很冷酷的人。现在的他虽然不太喜亲近人,但是,以前的他不但温和,也很喜接近别人。”

“以前吗?你是说在他夫人去世之前吗?”

女医微微说:“到四年前为止,他都住在横滨,每天为公司的事奔波。因为是跟贸易相关的公司,所以大分的时间都待在国外。四年前,老爷不在家时发生火灾,夫人在那场火灾中丧生了,”

“他以前很他太太吗?”

“不只是以前,直到现在仍然是。”她的声音悲戚,语气却十分定。

枪中松开叉互握的手,把手指伸直。

“可以告诉我那场火灾发生时的正确时间吗?”

“四年前——1982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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