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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折纸游戏(4/10)

外来的客人,不过,几个跟老爷、夫人比较亲近的朋友,每年会来这里聚一次。”

“哦,在夫人忌日那一天吗?”

“不是,”女医抹着淡淡红的嘴浮现微微笑容,但瞬间便消失了,“是他们两个的结婚纪念日,每年9月底的时候。”

枪中无言地,从桌上举起一只手来,又开始搓

“我可以问其他人的事吗?”隔了一会,枪中说,“首先是鸣濑先生,他以前就在白须贺家工作吗?”

“好像是。”

“在横滨那个家,也像现在这样,吃住都在家里吗?”

“是的。”

“井关小也是吗?”

“她好像是从已故夫人的娘家跟来的。”

“你呢?的场。”

“我在白须贺家工作已经五年了。”

“那么,是从火灾前一年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吗?”

“是的。”

“当主治医生?”

“刚开始应该说是家教师吧……”说到这里,她突然抿住了嘴。

枪中镜后的睛,闪烁了一下,在一旁听他们谈的人——当然包括我在内——也都不由得看着女医的脸。

刚才,她的确说了“家教师”这个字,那么,也就是说……

可是,枪中并没有追问她这个问题,若无其事地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那个叫末永的年轻人,也是以前就在白须贺家工作吗?”

“不是的,他是搬来这里以后才雇用的。”

“是吗?不是他或是你,这年纪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好像都太年轻了吧?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我……”女医停顿一下,稍微避开枪中的视线,“以前在大学医院工作时,就对人际关系到有些疲惫。不过,主要原因还是搞坏了。”

“生了什么病吗?”

“嗯,算是吧,”她,脸上骤然蒙上一层影,“因为发生了很多事,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失去了兴趣。末永不太谈过去的事,大概也是在跟我同样的心境下来的吧。”

枪中当然也听了女医话中的某意,那就是“对未来失去兴趣的人”,除了她和末永之外,还包括了失去妻的白须贺先生,甚至于鸣濑和井关。

她说过“有访客时,这个家就会动起来”;还说过“这个家会与来访者的心产生共鸣,映来访者的心”。

而每一个外来的访客,最关心的都是自己的未来,朝向未来生活着,所以,这个家就会映来访者的未来。

反过来说,面对“对未来没有兴趣的人”——也就是住在这个家里的人,这个家就会产生不同的“动作”。

“各位都是单吗?”枪中又提问题。

“听说鸣濑的老婆很久以前就去世了。”的场骤然眯起睛,看着枪中背后并排的落地窗外,“井关的丈夫,以前好像是担任厨房的工作,后来在火灾中丧生了。听说是为了去救太太,结果就那样一去不回了。那场火灾发生在夜,屋又老旧,火势很快就蔓延开来了。”

“你结婚了吗?”

“没有,恐怕永远也不会结了吧。”

“末永先生也是吗?”

“他……”女医言又止,隔了一会才低声说,“他结过婚。”

“结过婚?那么,已经离婚了吗?”

“不是的,”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的太太在结婚没多久后就自杀了,详情我就不知了。”

“这样啊,”枪中有尴尬地垂下,然后缓缓说,“真的很谢谢你,回答了这么多让你难以启齿的问题。”

“没有什么好谢的,”的场平静地摇着说,“我只是不希望被你怀疑我过什么坏事,我想其他人也是跟我一样的心情。”

“应该是吧,那么,的场,”枪中用稍微严厉的目光看着女医,说,“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事?”

“白须贺先生跟月夫人之间有小孩吗?刚才你说过,最初是在这个家当家教师……”

她显然有惊慌,短短“啊”了一声,不知所措地低下了

“那个孩后来怎么样了?”枪中加语气说,“一起住在这个屋里吗?还是已经在四年前的火灾丧生了?”

“——没错,”的场低着说,“在那场火灾中往生了。”

枪中没再继续问下去,视线浮在半空中,发呆了好一阵

6

我只喝了一汤,就先离开了正餐室。

从挑的大厅走上二楼后,我直接走去图书室,因为我想确认的场所说的信纸的位置。

当我握住走廊上通往图书室那扇门的门把时,有一烈的踌躇

在这个屋徘徊的不明人(到底是谁呢)所带来的猜疑和恐惧,已经在我的心中扩大到不容忽视的程度。

图书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我还是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巡视在这一瞬间,也可能有某人正躲在某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摆在图书馆中央的黑大理石桌的桌面下,有一个很浅的屉,我之前一直没注意到。

打开屉,里面正是的场所说的成信封、信纸,紫跟黄各一

信纸是b5大小,大约30张装订成本。

我拿有竖直线条的紫信纸,掀起封面来看,第一张有被撕掉的痕迹,但是当然不能因此断定,那一张就是凶手用来折纸鹤的纸。

说不定不是昨晚,而是以前的客人撕下来用的。

这么一想,我才突然想到,如果不能确定各个房间信纸本来的张数,即使调查现在剩下的张数也没有用。

那个家有多认真,也不可能经常检查客房还剩下几张信纸。

凶手很可能不是使用这间图书室的信纸,而是使用其他房间里的相同信纸;可能是已经被杀的榊或兰房间里的;也可能是凶手自己房间里的,虽然枪中一就否决了这样的想法,认为凶手不会这么笨,不过,推理起来的确是这么回事。

我不禁对自己迟钝的思考能力到厌恶。

把信封放回屉后,我双手抵在桌上,叹了长长的一气。

“我们来折纸,玩折纸游戏吧”——模仿北原白秋的《雨》的杀人事件,再度发生了,可是,还是不明白凶手这么的真正用意。

只是为了制造混和恐惧吗?

还是有更的意义呢——我的心中一隅,又产生了突兀的刺痛

在欧的侦探小说中,“mothergoods”经常被用来当模仿杀人的童谣歌曲。

现在随便想都可以想起几个很有名的作品,例如韦恩·因的《僧正杀人事件》、阿嘉莎·克莉丝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艾勒里·昆恩的《生者与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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