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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折纸游戏(8/10)

饭时一定会为我们服务,但在那之前简直是超级冷淡,现在这样,八成是在监视我们——啊,这个耶稣好帅啊。”

她抬看着十字架上的耶稣,突然很兴奋地提了声调。

我看着她的侧面问“怎么说呢”,她继续说下去。

刚才我也怀疑过的场,但是,我这么并不是因为还眷恋那个已经被我否定掉的假设,而是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的场昨天以来的态度化大有文章。

“嗯——我觉得说不定跟四年前的火灾有关。”彩夏用一成不变的语气说,“她说不是纵火,可是说不定就是纵火,那么,凶手就是没有被抓到,而那个凶手说不定就在这里。”这倒是一新的说法。“四年前的火灾”这几个字,又动了我心中的疙瘩,但我还是应了一声“原来如此”,继续跟她搭腔。

“你是说榊可能是纵火的凶手,白须贺家的人知了就杀他复仇?”

彩夏猛然大叫一声“不是啦”,声音响彻整个礼拜堂。

“我说的不是这样啦,我是说,”她指着自己的太,“他们之中可能有一个‘这里’不太对劲的人把以前的那个房烧了,现在又一副没事的样在这里工作。可能是的场,也可能是鸣濑或井关。我们来了之后,可能这个人的病又突然发作了。”

“突然发作,杀了榊?”

“嗯,”彩夏很认真地,“也有可能是那个留胡的末永,的场不是说他老婆自杀了吗?可能是因为这个打击,‘这里’了问题。”

“突然发作?”

“没错,榊跟兰都是特别醒目的人,他很可能从最醒目的人下手。”

我无法判断她说这些话究竟有几分是认真的,把视线从她脸移开,若无其事地转向右前方的彩玻璃图案。

“关于火灾的事,”我说,“不是不是放火,你不觉得有什么疙瘩吗?”

“咦?”彩夏不解地问,“什么疙瘩?”

“事情发生在四年前,原因是显像夜起火燃烧,这当然是厂商的责任。”说到这里,我突然了解到我的“疙瘩”是什么了——我想起来了。

“原来如此!”我不由得大叫一声。

彩夏满脸不解地看着我说:“到底怎么了啊,铃藤?”

“你大概不记得了,四年前你还只是个初中或中生。”我面向彩夏说:“当时相继发生了好几件大型电视机起火的意外事故。造成很大的问题;有几件意外还演变成大火灾。”

“我不记得了,不过,听你这么说,好像有印象。”

“那些有问题的大型电视机,都是同一个厂商生产的,也就是李家产业。”

彩夏上领悟到我话中的意,“啊”地张大了嘴

榊由——李家充是李家产业社长的儿

对在火灾中失去妻的白须贺而言,是让他恨之骨的“凶手”的共犯。

火灾后的赔偿、刑事责任等如何理,当白须贺知偶然自己家里的榊的份时,很难说他不会萌生为妻复仇的念

在火灾中失去丈夫的井关悦,也有同样的动机。

的场小也脱不了系,因为她好像非常仰慕已故的夫人。

问题是——我慎重地往前思考。

刚才在“的场=凶手”的假设中,我也曾经碰过相同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如何在事前得知,来访的客人当中有这么一个人?

不,还是有可能知

撇开榊由这个艺名不谈,在我们到达的第一个晚上,他们就在电视新闻报导8月那个案时,知了李家充这个名字。

的场说第一次看到榊被列为案件嫌犯遭到通缉的电视报导,是在15日晚上。

如果当时电视登了他的本名跟照片(第二天的新闻报导也行),那么,鸣濑、的场或井关悦就会注意到那个男人就在访客之中……

“难凶手真的是这个家里的人吗?”彩夏突然东张西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不过,如果动机真如你刚才所说的,那么,我跟你应该都不会有事吧?因为凶手没有理由恨我们啊。”

“可是也没有理由杀了希崎啊。”

“因为她是榊的女朋友啊。”

她好像说给自己听似的喃喃自语,两手抵在椅上,开始晃起脚来。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又突然用很开朗的语气说:

“下次的公演要演什么?”

“还不知。”

“那天晚上你不是跟枪中讨论过吗?”

“嗯,可是那时候还没发生这些事。”

“因为你们是以榊为主角策划的?”

“没错。”

“别人就不行吗?”

“我无法发表意见。”

“总不会因为死了两个人,剧团就瓦解了吧?”

“这就要看枪中了。”

“那就不必担心了,枪中很有钱。”彩夏安心地放松脸颊,说,“兰已经死了,不知我会不会拿到比较好的角。”

她说这话时,气一都不带刺,一幅天真无邪的模样。

看我都不回话,她啪啦站起来,说:“我要上去了。”

说完,走礼拜堂。

走到门前时,她临时想到什么似的,对坐在椅上目送她的我说:

月的事,你还是很有希望,因为她看着你的光非常温柔。”

10

下午快2时——彩夏离开好一阵后——我也离开了礼拜堂。

我关上门,从中间夹层回廊下面走到一楼大厅时,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芦野月正独自站在炉前,跟那幅肖像画面对面互望着。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来,惊讶地“啊”了一声。

我瞥了一礼拜堂,表示我是从那里来的。

“你很在意这幅画吗?”

我边说边走向她。

月没有回答我,只是微微

“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好吧,很危险呢。”

这回她对我摇了摇,不知是代表什么意思。

然后,又继续抬看着墙上的肖像画。

她今天的打扮也是黑长裙、黑衣,站在肖像画面前,让镶在金边框里的画,看起来像一面大镜,而不是画。

“她是多少岁时过世的呢?”

月的声音充满了叹,可能是因为长得太像了,实在无法不受吧。

“‘死’真的是一很悲哀的事,尤其是信自己还有无限未来的人突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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