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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 寂寞的chuji(9/10)

删去三个人——枪中、我跟甲斐。犯案时间被锁定在16日晚上11:40,到第二天凌晨2:40之间,这三个人在这段时间都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彩夏说17日凌晨12到2之间,她在月的房间跟月聊天,这不算是很完整的不在场证明,所以,这个阶段我只在三个人的名字上打了x。

第二次事件,可以删除哪些人呢?犯案时间应该是月目击到走灯光时的18日凌晨2前后,可是,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人有不在场证明。虽然有人说女不太可能办到,可是后来大家又一致认为未必如此。所以,在第二次事件中,没有可以删去的因素。

至于第三次事件呢?那样的犯罪行为,没有腕力的女很难到,因为必须把沉睡的月从餐厅拖到她的房间,脱下她的衣服杀死她后,再把她从台丢栏杆外。依常理来判断,不可能是女所为。所以,在这个阶段,应该可以删除彩夏、的场小、井关悦三个人。

彩夏的确没什么力量,有一次我看到她帮忙搬小,连不怎么重的桌或其他东西,都无法一个人搬起来,还被旁人嘲笑。在剧团中,她的运动神经也是数一数二的差,这样的她,绝对不可能事。

可是老实说,的场小跟井关小就很难说了。的场小的个比一般女格也好,我第一次看到她时,甚至以为她是男生。所以,她很有可能办得到。井关个小,看起来不是很有力气,可是,实际上如何也很难说。

经过慎重的考虑,我认为只能删去彩夏。——x又多了一个。

剩下的人之中,除了的场小之外,其他四个住在这里的人,都有第三案件的不在场证明。在案发时间内,白须贺跟鸣濑在三楼下西洋棋,井关跟末永分别在厨房跟备餐室,站在彼此都可以看得到对方的位置。除去共犯的可能,就可以凭这个不在场证明将他们删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四个人的名字上打了x的记号。

最后只剩下三个人——名望奈志、忍冬医生、的场小,凶手应该就在这三人之中。

我在记忆中搜索着可以删去的因素,突然想起喝下混有安眠药的咖啡时的情景。我喝了一没加糖的咖啡,苦得皱起了眉,可是,坐在我旁边的忍冬医生,还是一样在咖啡里加了一大堆砂糖跟,津津有味地一气喝下去——我的确看到他喝下了咖啡。

对的场小,我也有同样的记忆。她跟旁的枪中谈着,时而缓缓地啜一咖啡。我就坐在她对面,看得清清楚楚,那喝法一都不像是“装来的”。如果是装来的,她现在就可以成为一术师,举行大型表演了。也就是说,她的确也喝了那杯咖啡。

凶手将安眠药加咖啡的方法,绝对是我们事后所探讨来的那个方法。凶手事先把足量的安眠药放在煮咖啡里,跟咖啡豆混在一起。所以,当时煮的咖啡,全都有安眠药的成分存在;忍冬医生所喝的咖啡、的场小所喝的咖啡,都是一样。在服下那安眠药的状态下可以行凶吗?我的答案是——不可能。

我在忍冬准之介跟的场ayumi的名字上打了x,于是,只剩下名望奈志一个人。

没有的资料可以删除他,就机械判断来看,他应该就是案件的凶手。可是,想起他在各场合的言行、表情、说话声调,我缓缓地摇摇,实在很难相信他是那会杀死三个同伴的男人。

如彩夏所说,他平常就会用言辞来折磨人,已经可以借此散发内心的压力,本不需要在这时候杀人。总觉得,怎么样都很难把名望奈志跟杀死榊、兰、月的凶手联想在一起。不过,我也知不可以只凭我对他的觉,就将他删去。

突然,我想到一定可以删去他的理由。之前居然一直没想到这一,我不禁想嘲笑自己的愚蠢。名望奈志有“刀刃恐惧症”,连餐的刀叉都不敢碰的他,怎么可能用小刀杀死月?如果他是凶手,绝对不会选择用刀刺杀的方法,他可选择敲击或其他方法,而且绝对可以成功。

枪中虽然没有说,应该也已经想到这一了。或是,在月死后的“讨论会”中,当我离去后,名望本人已经以这个理由来调自己的清白了?

我在名望奈志的名字上打x,于是,14个与案件相关的人,通通被我删除了。我放下笔,叹了一气。既然这14个人都不可能是凶手,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凶手是这个房里的另一个人。想到这里,我全起了疙瘩。

如果我刚才的排除法没有错误,那么,凶手绝对是住在这个家里的第六个人——那个黑影。

——不是常有“禁闭室狂人”这事吗?

——模仿杀人这事,只有疯来。

大家所说的话,在我耳边徘徊着。

——月比我们任何人都确定,这个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钢琴声很小,听不来弹的是什么曲

——不是常有这事吗?知太多的人被灭,不是常发生的事吗?

我不由得看了一下门闩,在寂静中竖耳聆听。

我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如果凶手真是“住在这个房里的第六个人”,那么,他(或是她)的杀人动机只可能是发狂,否则他本没有理由连续杀死突然来访的三个客人。他那么在意于“雨的模仿杀人”,也是因为发狂所致……

由此,我推论一个可怕的事实。

北原白秋的《雨》不只三段,还有后续歌词。

下雨了,下雨了。

人形都躺下了,雨还下不停。

香和烟火都烧尽了。

这是《雨》的第四段歌词,而最后的第五段是——

下雨了,下雨了。

白天也下,晚上也下。

下雨了,下雨了。

凶手还会合剩下的两段歌词,再杀死两个人吗?“不可能吧!”我低声喃哺说着,缓缓地从椅站起来。拿起排列着打了x的14个人的名字的信纸,走向床铺。

现在时间是凌晨12:30,我拿着信纸,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了我自己的结论——凶手就是住在这个房里的第六个人。但是,我自己也不知这个结论的可信度有多少。

我想起枪中在沙龙对的场小说的话——“凶手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房里犯案?”——这是案件的重要关键。他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侧躺着,再看一次刚才的笔记。难我的排除法有错?

听枪中的语气,好像不认为动机只是单纯的“发狂”。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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