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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 从网中逃逸(5/10)

一段时间,他才告诉我们说三原山火山爆发了。

回想甲斐当时的表情的确很奇怪,如果是彩夏还有话说,跟大岛毫无关系的他,听到三原山火山爆发的新闻,怎么会惊慌成那样。之后兰说要自己听时,甲斐也一直用手着耳机,不肯把随给兰……

“还有过这么一件事。”枪中又继续说下去,“16日下午,彩夏说想听三原山火山爆发的新闻,拜托甲斐把随听借给她,甲斐推说电池没电,拒绝了她的要求。”

听到这里,我才真正了解到来这里之前,枪中去甲斐房间“确认”的意义。

确认那个随听还可以听的意义——没错,电池还有电。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甲斐对彩夏撒了谎。他为什么要撒谎?因为他不能让其他人听到收音机。在他封住榊的嘴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榊跟我们知那个消息。

同一天晚上,的场小借给我们收音机,彩夏开始听播报新闻时,甲斐一定是坐立难安,生怕又播报前天晚上那一则新闻。所以,当收音机一有声音,他就上移到收音机旁的位置。

结果,在报完三原山的新闻后,真的开始播报“今年8月东京目黑区的……”那时候刚好彩夏勾到电线,把收音机摔到了地上,对他来说是很幸运的一件事。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意外,他一定会想办法自己关掉收音机。

6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枪中陈述他去甲斐房间“确认”过的事实跟意义后,更地说下去。

“15日晚上,他听到那个消息后,就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家里杀死榊跟兰。当天晚上他听到了音乐盒的音乐《雨》,又于外面大雪纷飞、电话不通与外界孤立的状态中,另外还有两个医生、温室、红木屐——这些诱因、条件,让他想到利用‘模仿杀人’来制造不在场证明,也更定了他付诸实行的意志。此外,他知这个家的家,跟8月案件的被害人同样姓‘鸣濑”;还有从的场那里听到四年前火灾的原因。这都对他产生了影响。他一定期待着,如果幸运的话,我们的怀疑会转到这个方向,还有警察也是。”

前天发现榊的尸后的甲斐的言行举止,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

温室尸的装饰,会不会是“雨的模仿杀人”——这个意见就是他第一个提来的。此外,当的场小告诉我们8月案件的新闻时,也是他先提起被杀的警卫姓“鸣濑”。他还说过,这个家住有“第六个人”,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第二幕之后,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甲斐杀死榊,确保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置‘网外’后,就接着杀死了兰。当时,大家都怀疑凶手很可能是鸣濑,她的注意力也朝向了那方向,对已经有不在场证明,又是8月案件的伙伴甲斐,一都没有防备。甲斐可能是以‘伙伴’的名义,借说要商量今后的对策,半夜把她从房间叫来,顺利杀死了她。模仿《雨》的第二段歌词,把纸鹤放在尸旁边,当然是为了‘连续模仿杀人’的图解,以化他在第一幕时所来的不在场证明。

“第三幕他杀死月的理由,我想已经不需要我多说明了。他可能在某场合中——例如偷听到铃藤跟月的对话,得知月好像知还有‘另一个人’跟8月的案件有关,所以他才不得不杀了她灭

“说到这里,我想事情真相已经很明白了。”

枪中悠然环视鸦雀无声的房间之后,又接着说:

“最后,我还要提到一件事,那就是雾越邸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在事件发生之前,就已经预言了凶手的名字!”

刚才他在甲斐的房间就说过——温室天板的裂蕴着某意思,可惜我太笨了,实在想不来是什么意思。

“预言?”名望奈志用抓狂的声音说,“你们老是说这个房是个很奇妙的房,可是……”

“真的吗?”忍冬医生探来看着枪中,“这个房在哪里预言了凶手的名字?”

“就是16日下午,我跟铃藤在温室目击到的‘动作’。天板的玻璃突然裂,现十字型裂痕。”

的场小双手叠在膝盖上,动也不动地听着枪中说话。

枪中把视线移到她上,说:

“的场小应该非常清楚,这个会‘映来访者未来’的房,借由好几个‘动作’,预言了这些事件的被害人名字。例如,刻有源式香‘贤木’图案的烟盒摔裂、温室的兰突然枯萎。可是,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有一个一直是意义不明,那就是我刚才说的温室天板上的裂。”

说到这里,枪中的视线又回到正对面的白须贺先生脸上。

“这当然没有任何科学据,也没有理论上的必然。以常识来说,一都不说服力。但是,对在这里住过几天的我而言,这个房的确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也可以说是意志或理作用的‘磁场’——的确存在于我的主观意识中。而正确解读这个力量所显示的‘动作’,是知凶手名字的最佳捷径。”

枪中燥的嘴

“我跟铃藤把这个裂称为‘十字型裂-,我曾经以各方式来解读它的意,例如‘十’、‘十字’、‘十文字,……可是怎么也看不所以然来。

“于是,我稍微改变了我的想法,我告诉自己这也许不是‘十字型’,只是从我们当时所站的位置来看,像‘十’而已。也就是说,真正的形状或许是‘x’?‘x’——‘英文的x’、‘x记号’、‘错误记号’……乍看之下,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可是,只要多用心,就可以简单找答案。这个‘x’不能以英文字母来念。”

“啊!”我终于想到答案,不由得发了这样的声音。

“而是要以希腊文来念,希腊文的‘x’念成‘cain’。”

光透过云,从窗洒落来。鸣濑悄悄移动位置,拉上几个窗的窗帘,房间顿时变得有昏暗。

等鸣濑回原位,枪中又继续说:

“白须贺先生,”他的表情比之前柔和多了,“说到这里,已经够清楚了。刚才所说的另一个可能——住在这个房里的第六个人是凶手,这个论就不必再谈了。刚才有冒犯之真的很抱歉,不这个房里有没有那个人存在,应该都与这个案件无关吧。我想我已经了必要的充分解答,您认为呢?”

枪中瘦削的脸颊与薄,缓缓绽开了微笑。白须贺先生整个人靠在沙发椅背上,张开嘴准备回答枪中。

就在这时候,我们听到了钢琴的声音。

7

钢琴的声音是从隔房间——应举屏风后面那扇开着的门的方向——传来的。而微细的音符,演奏悲哀、伤的曲调。像小孩好玩弹弹般不畅的音调,在所有人都呆若木的房间回着。

这首歌是很久以前——小时候听过的歌;不知是在小学音乐课学过,还是已故的母亲曾经唱给我听过。不是《雨》——啊,对了,这是在昨天晚上的朦胧睡梦中,以及今天早上的沉睡中听到的那首歌。

从听到那个旋律,到从记忆中找属于这个旋律的有名童谣歌名与歌词的那一瞬间,应该只有几分之一秒,我却觉得好像经过了好几十年。

……把忘了……歌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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