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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提到的手记?”鹿谷问
。鲇田又默默地

,用右手拿起本
,放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翻起来。
“里面讲述的是去年9月的事情。这个对我好像
重要。因为我听说当消防队员将我从大火中救
来的时候,自己死死地抱着这个本
,倒在地上。逃离房间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拿,包括包和钱,但却没有忘记这玩意。说不定,那天,我曾一度安然无恙地逃离房间,后来为了取这个本
又冲
去了。”
“原来如此。”鹿谷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上的那个本
,“听说你是看见这个手记后才知
自己叫鲇田冬
的……”
“是的。听说警方也曾比对过指纹,发现那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
“里面的笔迹也是你的吗?”
“现在即便他们比对笔迹,也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左撇
……”
“那又有什么影响?”
“难
两位没有注意到吗?”说着,老人用右手指指左腕,“现在,我的左手残废了,即便想握笔也握不住了。”
“是这样——那也是火灾造成的?”
“不是。在那之前,我的左手好像就残疾了。医生说在我的大脑右侧,有因脑溢血而动过手术的痕迹。估计是因为那个原因,我的左手残疾了。”
“这么说来,去年,在那本手记完稿后,你就因脑溢血病倒过一次了?”
“应该是这样——前几天,江南君收到我的信件时,是不是读起来
费劲?那是我用右手,费了九
二虎之力才写完的。”鲇田合上手记,喝了一
咖啡,重新打量着鹿谷,“我是偶然中看见鹿谷老师的……”
“对不起,打断一下,请你不要喊我‘老师’,叫我鹿谷就可以了。”
鲇田则尴尬地笑笑;鹿谷挠挠
。
“那我就喊鹿谷君了。”老人换了一个叫法,“你听说过天羽辰也这个名字吗?”
“天羽?”
“天地的天,羽
的羽。”
“别急,让我想想。”鹿谷歪着
,看看江南,“江南君!你知
吗?”
“不知
。”
“你们都不知
吗?”鲇田叹
气,“等你们读完这篇手记,就会明白了。以前,我是个
理员,负责看护一个老宅
。而那个宅
以前的主人好像就叫天羽辰也。”
“是吗?你的意思就是说,天羽辰也委托中村青司设计建造了那个老宅。好像叫黑猫馆吧?”
“手记中是这么写的。”
“是吗——那么这个天羽辰也到底是何等人
呢?”
“好像是个学者。曾经是札幌h大学的副教授。”
“是札幌吗?”
“本来,他是作为别墅修建的,后来转卖给他人后,我才成为那里的
理员……真是的,我觉得与其这样唠叨,还不如你们自己看看这本手记。”说完,鲇田将手记轻轻地放在桌
上。
鹿谷又提
一个问题:“警方和医生知
这本手记吗?”
“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们好像看过。因为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喊我鲇田冬
。”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
清你的
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