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荒谷吃惊地“啊”的一声，呆掉了。

“你说回东京……还是什么事了吧。”

“唉，见到了西村。”

“啊？你说什么？……那么，刚才去是为了见西村吗？这太狠了啊，瞒着我这事……”

“对不起，但这是西村恳切的希望。”

“这也……嗯？这么说，西村还活着？就是说，那封遗书是演戏咯？”荒谷咂了一下嘴，“这样的话，就不上警察场了，只有你说的回去了，但你简直是在惊扰别人啊！总而言之，即使回去也得听取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西村在什么地方？”

荒谷愤然从椅上稍稍抬起了。

“哎，请等等。关于这，我会说的。”

向男服务员订好了咖啡以后，浅见探过说：

“从现在开始，我想请你荒谷也当我的同志。”

“啊？……同志吗？……”荒谷张大了嘴，“是怎么回事？那是……”

“你说过想彻底追究舞弊和贪污事件，那是真心话吗？”

“当然咯。”

“我也因为相信这才求你的，请你务必当我们的同志。”

“所以我在问是什么同志。”

“事情是这样的，西村掌握着势和疑案的重要证。”

“你说什么？……”

荒谷条件反般地像是确认手枪或是手铐的所在位置似的用右手住了的后袋，如果这时咖啡不端上来的话，说不定正隔着桌抓着浅见的手。

浅见慢吞吞地把糖和加咖啡里，津津有味地喝了一。与他形成鲜明对照的是，荒谷急急忙忙地将没加糖和的咖啡吼咙里，猛扑过来似地说：

“浅见，决不会是西村想以这证为证据，恐吓势和的那帮人或是政治家吧？而且你对此主动承担了一个角……”

“不。”

浅见有吃惊地向后一仰。刑警简直就是用疑心成的。

“不是这个，是想弹劾那些人。”

“弹劾？……谁弹劾？”

“我不是说过吗，是我们，是西村、荒谷和我。”

“哈哈哈，说什么呀！那事是警察的工作吧，西村和你能什么呢？不，我自己也毫无能耐。”

“那我问你，警察能什么？”

浅见冷言冷语地说。荒谷想反驳，但无言对答。

“警察和检察门，过去不在什么场合，结果决定的事情不是都毫无能耐吗？纵然证完备，但很多场合不是都没有让它们发挥作用就完结了吗？”

“这个呀，与其说是警察的责任，不如说……”

“我知。大概是比警察更大力量在起作用，使追究受挫吧。如果是这样，以不同于警察的立场，打游击战一样把那些家伙供来就行。要是连这也不，这回的势和疑案也又会不了了之了。你不这么想？”

“嗯……不，但这事情可能不可能呢？……再说，首先自己作为一个警官，违背警察组织的章程的那事是不能的，倒是既然听到了这话，虽说是你浅见，也不能置之不理了。”

荒谷变成了初次见到浅见时的那张可怕的脸。从这副样来看，荒谷见习警说不定会逮捕浅见和西村。

“这可难办啦……”浅见苦笑着皱起眉，提心吊胆地说，“那么，如果警察组织准许你的话，能请你协助吗？”

“啊？……哈哈哈，哪里的话，不会被准许吧，因为警察这地方，是个条条框框严厉，本不能自由行动的组织嘛。”

“也不能那样说吧？比如说，这回你被命令来富山差，我想从某意义上来说也是相当破格的。”

“嗯？啊，这个嘛，破格确实是破格……但为什么呢？……”

荒谷心里发似地翻珠儿看了一浅见。

“在到这地步以前本不打算说的，恳求请你和我同行的也是我这个人。”

“是你浅见？怎会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哥哥是……”

浅见难以启齿似地竭尽最大努力，将探到桌的上面小声说。

“刑事局长……”刹那间，荒谷仰面朝天，说梦话似地嘴里嘟囔着。

4

乘一早从富山发的列车，傍晚一回到家，须着一副担心的神情迎接了他。

“以前来过的叫平崎的先生来了好几次电话。”

“说什么了？”

“问他有什么事，他说要直接跟您说……这个，也许我不该这样说，这位先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

“是吗？印象不好？不过，是个没有恶意的人呀，长时间刑警，所以说不定不会说奉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