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对荒谷见习警向上司如何汇报到不安。

“据说，西村对公司的方针到厌烦，就决定逃跑。是这么回事吗？”

“是那么回事吧。”

这也未必是谎话。也许将“会社1”颠倒过来说成“社会”更确切一些。就是说，对满是收买和舞弊的社会结构本到了厌烦，再也无法忍受自为之而贡献——这也不光是西村，可以说是极其普遍的状况。无论是谁，一旦再不在意生活境况而对社会的条条框框变得冷淡，能揭下虚伪的外衣，坏的就说坏的，忍不住就说忍不住，那多么畅快啊！——

1在日语中为“公司”之意。

“就这些吗？”

一郎用锐利的目光看了一弟弟那张装模作样的脸。浅见暂且舒了一气，好像荒谷见习警替自己保守了秘密。

“唉，大致是这么回事，至于成为失踪原因的公司方针是什么，荒谷他不是没有说吗？”

“啊，我也没有问是什么。”

“简单说来，大概是对为公司充当对政界工作等营私舞弊的走卒到了厌烦吧。反过来说，他无法忍受政治家和官僚介企业经营。听说以好朋友清野被害为开端，他的这想法越来越厉害了。”

“原来是这样……后来呢？”

“就这些。”

“哪会呢……”一郎苦笑，“难以相信你的富山之行的成果就这么一儿，首先，西村即使造公司的反不了，也不至于要留下遗书一样的东西失踪吧。这方面的事怎么解释呢？”

“并没有解释。”

“嗯，是吗？……”一郎用忧郁的目光凝视着弟弟，“怎么也不明白。并没有直接从荒谷见习警那里听取情况，但他的汇报和你说的话好像确实是吻合的。据警视厅搜查一科科长说，荒谷见习警格老实，是个死心的人，也不像是他被你笼络作了虚伪的汇报……”

浅见吓了一，也许哥哥什么都看穿了。但是，即使被看穿了，也不能撕破和西村间的密约。

“算了吧。”

刑事局长扬了一下下指了指门。弟弟到羞愧地站起来。

“我现在并不想问你在想什么。”哥哥说，“社会上充满了危险，今后如果需要我，要提前发呼救信号，听到吗？我将作好相应的准备，以便随时能应付，好吗？”

“唉，拜托了。”

明明知自己不打自招，但浅见还是这样说着鞠了一躬。

像是等着浅见离开哥哥的书房似的，荒谷打来了电话。须忐忑不安地来喊浅见，说：“叫新山的一位先生……”“新山”是荒谷的假名字，是打给少爷的初次听到的名字。对不明对方来历的电话，须格外到不安。

“您那儿真是浅见刑事局长府上吗？”

寒暄以后荒谷提心吊胆地说。

“唉，是的。刚才我从哥哥那儿听了你的汇报的事。谢谢你。”

“不用。暂且向科长浅见所说的作了汇报……但什么呀，觉得像是在搞欺诈似的。”

“但并没有完全歪曲事实，科长也不是放心了吗？”

“因为科长是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义的人嘛。不过，科长也好像不太明白我为什么必须去富山呀。”

荒谷似乎还像被狐狸迷住了一样。

“那今后我该怎么呢？暂且明天请好了一天假。”

“明天中午，能不能请你到我这就告诉你的地方去一趟？”

浅见告诉了西村那里听来的公寓的地址。

翌日，浅见和西村、荒谷、平崎四人在西村偷偷准备的公寓的一室会合。这儿离中野的警察学校很近，在这意义上，可以说是个比较安全的场所。是在七层的普通公寓的最上一层，像是西村从很早以前就设想了此时情况而准备好的一隐蔽。屋里从电视机、录像机、收音机、电话机、传真机到电脑、复印机、无线装置，一应俱全。

浅见以外的三人各自都第一次见面。

“好像是粱山泊啊！”

平崎环顾了一下屋，兴地说。不仅是平崎，浅见也犹如正当淘气年龄的少年，到心情兴奋。

西村带来并一一陈述的证令人吃惊。特别是偷拍的照片和录像带清楚地捕捉了金钱品接收的场面。场所各各样，好像不是在屋里安装了偷拍的装置，而是将摄像机藏在手提包或是什么里拍摄的。摄像机的位置离地板或榻榻米很近，净是仰视一样的角度。有决定意义的是，录像带的盒上确凿地记录着摄影的场所。有在つ一キ的会长室等办公室里收受的，但在客厅里隔着矮桌收受的居多。再三现东京的有名的日本式饭馆和福岛市内的日本式饭馆的名字。只要对照一下背景的画框里的画或画在隔扇上的画，应该都能知特定场所的。

收受一方几乎都是议员秘书，但其中也有议员本人的脸。付一方只有一次是松永，其余都是浅见不认识的人。据西村解释，那男正是山川组的二号人、つ一キ的现任社长川锅。是个非常旁若无人的人，对方还没有现在客厅的时候就在下面前用难听的话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