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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取舍(五)(4/5)

命稻草,失去这稻草,三十万起事者将万劫不复。

数日前,杨玄的弟弟杨玄在与卫文升战时被死。杨玄悲痛过度,退失矩,又被手下败将樊盖抄了后路,损失了亲信幕僚数百人。杨玄大怒,回师猛攻洛,卫文升又返杀回来,从他背后突袭。待杨玄攻击卫文升,樊盖又带着兵城,衔尾厮杀。

自诩为知兵善战的杨玄被两名“无耻”的隋将折腾得疲惫不堪,就在这个时候,细作又送来更令人沮丧的消息。得知黎被雄武营攻下,原来各路迟疑不前的大隋府兵星夜兼程,正从四面八方向洛和黎两座城市涌来。

总领平叛军务的左翊大将军宇文述派遣武贲郎将陈棱增援宇文士及,前锋据说已经到达清河郡,距离黎只有两日路程。武卫将军屈突通先向西穿过井陉关后掉向南,沿着河东诸郡的官直扑河内。而掌大隋师的来护儿将军也正沿着黄河逆而上,气势汹汹地向洛杀来。

为了让杨广放心,来护儿派遣了其他两个儿去面见圣上,充当人质。并且当众宣布,将投敌的儿来渊从家族中除名。他这番大义灭亲的举动得到了朝廷的度赞赏,杨广在收到来护儿的奏折后当即下旨,给他加爵一等。并对所有官员宣布,百官家族中有弟迫于兵势降贼者,朝廷不追究其家族责任。而那些已经投靠杨玄的官员侄,只要能翻然悔悟,逃离叛军,朝廷亦会念在其父辈的功劳上既往不咎。

汹涌而来的援军,朝廷的大度举止和黎失守的消息作用到一,使得叛军军心大,很多人都对前途到绝望。趁着杨玄不备,投降了他的那四十多名贵胄弟中,居然十七个人偷偷地逃军营,不知所踪。剩下的二十余人里,除了被他委以重任,正在前线厮杀的少数几个外,其余的都表现得有些躁动不安。而那些企图在世中建立功业,兵响应杨玄的土匪寇,在失去了黎仓军粮的诱惑后,也再不肯听其调度。众匪自行其是地在洛周围的郡县烧杀抢掠,反而更加重了杨玄军的补给难度。

杨玄手足无措,问计于前右武侯大将军李雄,李雄认为有李密和韩世萼二人攻打黎城,破城已经指日可待。而左骁卫大将军屈突通晓习兵事,若他率众从河内郡渡河,则胜负难决,不如分兵拒之。屈突通不能济河,则樊、卫失援。杨玄以李雄的计策为善,将兵分作两路,一路由李雄带领继续在洛城外与卫文升和樊盖周旋。另一路由他自己带领,北上河去阻截屈突通。

结果,他刚一分兵,李雄就被卫文升和樊盖联手打了个大败。不得以,杨玄只好掉杀回来,将两支兵再度合并,全力应付樊、卫二将。另一方面,则派人以八百里快送军报给李密和韩世萼,命二人必须在武贲郎将陈棱的兵到来之前,拿下黎

“若无黎之粮,军心尽散。军心散则你我败名裂,法主兄才,好自为之!”杨玄在给李密的加急军书中,声泪俱下地写

情况万分危急情,李密绝不愿自己的英名和梦想俱化为。因此,他动员士卒,对黎城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

在激烈的战鼓声中,叛军再次迫近黎西墙。李密显然总结了第一波攻击失败的原因,这攻击,他指挥得很慎重。所有兵几乎是齐,不给守军任何单独击破的机会。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当然还是担任掩护任务的盾牌手。他们依旧光着膀,只有树枝编就的。但是,每一面盾上都涂满了泥。

城夹在黄河和永济渠之间,地下源丰富。随便找一个地方挖下七尺,都可以挖来。这一,曾经担心敌军切断城内源的李旭和宇文士及很清楚,组织攻的李密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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