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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吴钩(七)(2/5)

“多谢兄长觅得如此神医,将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此番恩德,无以为报。愿今后牵执戈,任兄差遣!”李密知肯定是赛扁鹊将自己的从昏睡中醒来的消息通知了翟让,挣扎着将坐直,拱手称谢。

“没罪,咱们这又不是杨广那厮的朝廷,还不准人家说话了。你躺好,别动了伤。其他事情咱们等你伤好以后再商量!”翟让抱起李密,将其放平,又亲手加了一条薄单在其上,笑着叮嘱。

众人闻声扭,看见翟让带着司王儒信和内军统领徐茂功二人大笑着走了来。“密公,我推荐的郎中可堪用否?”翟让与众人寒暄,一边问,目光中不无得意之

大伙见李密和翟让依旧亲密无间,亦照先前商议的结果,纷纷表示愿意将手中兵给徐茂功重新整训。徐茂功客了几句,见众人的表情不似作伪,很兴地答应了。

“我等驽钝,愿事茂功以师父之礼!”房彦藻长揖让相还。

众豪杰相视大笑,顿时间觉得天地阔,连过来的山风都带上了几分男儿之气。

“李密考虑不周,请大当家治罪!”听完翟让一番话,李密羞愧莫名,匍匐于病床上不敢抬

瓦岗军在徐、李二人的带领下,果断放弃主寨,化整为零,不断于群山中转移阵地。张须陀如愿吃掉了几支行动缓慢的匪众,

徐茂功用兵谨慎,却不擅长奇制胜。李密用兵飘忽,细节却总欠斟酌。二人能力刚好互补,彼此合起来,则相辅相成。他们据事先商定的协议,一边将各营兵打散重整,一边凭借着瓦岗周围的地形与官军周旋。从夏末周旋到秋中,虽然败多胜少,但官军再也无法重现运河畔的辉煌。

“嗯!翟大当家居中坐镇。密公在外纵横捭合,徐统领在内调兵遣将,我等阵前厮杀,何愁官军不退!”王伯当、吴黑闼等人对这样的结果也非常满意,主动表示愿意听从徐茂功调遣。

“什么差遣不差遣的,卜者不是说了么,咱们是一辆车上的两个,离不开你,也少不了我!”翟让为人甚是豪,上前一把将李密搀扶住,笑着说。“你只尽心养伤,这些日先让茂功替你练士卒。等你伤好了,山寨中事还由你来主!”

外营众将先前还担心翟让因为一场战败就失去了对李密的信心,闻听对方如此说,暗自佩服对方气概了得。“也只有翟让这样的大当家,才容得下密公这真豪雄!”吴黑闼暗中赞了一句,将目光看向达。恰恰达的双也转过来,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各自又匆匆把转开去。

“别说了,谁还没打过败仗不成!”翟让将大手一挥,制止李密的继续表白。“我打过的败仗比你还多,若一败就降职,现在早就把自己降成小喽啰了。茂功早就跟我说了,是李仲那厮狡诈,加之官兵训练有素,械优良。非你指挥不利之过。咱们兄弟吃了这一次亏,今后齐心协力,把场找回来便是。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况且当下官军大兵压境,你若再撂了挑,岂不是了军心?”

“愿与诸君同心协力,共创瓦岗大业!”徐茂功心中一块石终于落地,团团了一个揖,大声回答。

“此番兵败,罪皆在我!”虽然翟让已经表示不会剥夺军权,李密依旧主动请罪。

秋后,因为形势所迫,张须陀不得不放弃一将瓦岗军吃掉的念。他以郡兵为主力,步步为营,挨个山瓦岗军的领地。至于朝廷派来的那支“生力军”,则被其委派侧应,负责对被打散的残匪行围追堵截。

“我等当年是没遇到劲敌,难免妄自尊大。这回被李仲那厮打醒了,将来再不会犯同样的错!”李密侧过来,笑着补充。

前来剿的官军有两支,一支是张须陀和李旭所带领的齐郡地方兵。另一支是来自洛的内府锐。两支官军在人数上相差不多,但战斗力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多次手后,瓦岗将领们很快就总结一个经验。如果遭遇到以轻甲和横刀为主的官军,一定要谨慎。虽然他们的装备看上去与瓦岗军相差无几,其战斗力却决不可轻视。如果遭遇到衣甲光鲜,长槊如林的官军,恭喜你,今天被老天看中了。直接冲上去,肯定大有斩获。

“虽然咱们这回吃了个小亏,但是知缺陷在哪里,也未必是件坏事!”看到一直纠缠不清的麻烦突然间被理顺,翟让非常兴,捋着胡须说

“对,徐统领以后尽下令,哪个王八敢不听招呼,咱们大伙一起揍他!”王当仁、李公逸等人陆续加,笑着表明态度。

心壮志么?”没等李密再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朗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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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料到遭受到一场重击的瓦岗军反而因祸得福,在敌军的迫下,其内几派势力快速放弃前嫌,达成整军协议。这突如起来的团结景象甭说底层小喽啰看了无法理解,就连一些心将领都觉得自己像在梦。但是,当李密拄着拐杖现在徐茂功后时,大伙明白,该是敌人梦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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